“如你所见。”方知扶了睛，温文尔雅地让过让方温来。“了什么事，让你非要黑她电脑里不可？”

人和她的田螺爸爸如此的相像。相同的金丝镜，相同的黑发，相同的狭略带温柔的睛。相同的鼻梁。

“我给了他Kindred网站的权限。”

“我怎么没闻到你的味儿？”方温看着方知皱眉。

“不过，异能觉醒和血的苛刻条件，对她来说倒是不值一提。”方知思忖。看着屏幕笑笑。脸颊上多来个淡淡的酒窝。“她继承了你的血统，只要她能够顺利觉醒异能。她甚至不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“她看了什么？”方温白皙的手指轻轻摇晃脚杯里的红。平静问。

“那也同样是在说谎。”方温放没喝完的红酒。看着弟弟忙活。“就是她接受了我，我也不安心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或许你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方知冷扫过他。继续在电脑上敲击键盘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连我也闻不到，你是不是又倒腾什么东西了？”

“我决定让她自己选择。”方温幽幽，似笑非笑。

“你就不能自己学一如何在这个互联网时代的生存技能？”方知有些无语。

“你不能不相信，她忘掉了我，却还残留着对太的执念。”方温醇厚的声音里有那么一颓丧，却被他隐藏得很好。仿佛在与方知聊天般。保持语句的平淡，又不失语调的抑扬顿挫。

“她昨天不让我看她电脑。”方温抿着嘴，显然不愿意和弟弟多这件事。

“你想看什么？”方知快速打开他的电脑。也不抬，问骄矜站在一旁，兀自开了瓶红酒的方温。

“我知。”方知抿着嘴。“你所拥有的权限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方知抬起来，对着方温凉凉。“那意味着，哥哥。你的

“她忘掉了所有。忘记了全。全，你知吗？”方温有些失控，他摘镜，瞳孔里的红像一滴血。

“所以呢？”方知叹气。“你该庆幸。她忘记自己，忘记了你。忘记了你们建立在谎言上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电脑前的男人猛然抬起来。瞪大了睛看着方温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失忆了，方知。”方温凌厉又定地看着自己的弟弟。

“那我还是空学学好了。”在方知看不见的地方，方温先生小声嘟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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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方知定回答。“反正我会，她也会。”

“不想让你闻到。”方知耸耸肩膀。“我总要安全空间吧。”

可恶的是，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到的。

“她失忆了。”方温也凝神望着方知。看着方知前额的碎发因为方才某一抬掉一缕。便是如此，那双睛无论什么时候都像一汪平静而沉的湖，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泛起涟漪。

“有什么关系吗？”方温眯，给了弟弟一个傲又娟狂的神。

“看得来，她对我那篇，血鬼可以站在光的论文偏非常。天知那是我最无聊的一篇文章，因为大如你我的血鬼，一直生活在光底，从未改变。”方知。忽然转对方温。“哥哥，你真失败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方知挑挑眉。如果当年方温有这样的觉悟。何苦他浑浑噩噩，凄凄惨惨那么多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