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“你逮不住我把柄，能奈我何”的表。

翟启宁微微颔首，毫无预兆地问起了另一个问题：“那你认识陆行思吗？”

“认识。”对于无关要的问题，徐萌的确如许棠棠说得那样，极为合，照实而答。

“那你和他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不知。”徐萌嘟嘟嘴，睁大了睛，饱满的肌肤像是枝刚成熟的苹果，充满了生机的意味。

然而，这样一张可的脸，说来的话，却让许棠棠想抓狂。

“别动，看翟启宁怎么说。”许棠棠已经被徐萌气到崩溃的边缘了，她那个暴脾气，几乎要暴走，幸好被关妙拉住了。

翟启宁果然岿然不动，沉静地追问：“不知是什么关系？陆行思可都代了。”

大约是听说陆行思代了，徐萌有一瞬间的迟疑，无所谓地摊摊手：“他说什么，就是什么呗，你们要知，跟他一块儿，我没有发言权的。”

“那你是承认了，当天晚上和陆行思一起去苏玉玲家的人，是你咯？”翟启宁乘胜追击。

“嗯。”乎意料，徐萌居然脆地承认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来呢，而且还要穿着厉卉的衣服，打扮成厉卉的样？”翟启宁换上了质问的语气，霍然站起，居临地盯着徐萌，给她带去无形的压力。

但显然，这招并不是很奏效，徐萌的神停留在自己的一双手上，欣赏着刚好的晶指甲，淡淡地辩解：“和有妇之夫来往，又不是什么好事，我当然不想说来了。再说，那会儿厉卉不是还没找到吗，谁知她会是死了啊。”

就连旁听的关妙，也不得不佩服起徐萌来，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，饶是这时候了，还能想着反驳翟启宁之前的话，表示自己才不知厉卉早就死了呢。

可参加比赛期间，关妙是看过她的资料，知她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，正是儿一般的年纪，却心思缜密，老谋算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穿上厉卉的衣服，迷惑监控摄像？又为什么，告诉陆行思，你的名字是厉卉？”

徐萌把十个指的晶指甲都一一欣赏过了，才不耐烦地开：“我一早就说了啊，和有妇之夫往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，所以往之初就随意用了厉卉的名字。至于衣服，警官，你去问问女生，好朋友之间换衣服穿，很正常啊！”

“噢，我还是一回听见，一米五的个，穿一米七的衣服，是很正常的事儿？”翟启宁的话里，隐约有意。

大概徐萌也知自己这个理由，并不能使人信服，索破罐破摔：“我就是喜那件衣服，借来穿穿怎么了？有本事，警方就找证据，定我的罪！如果没证据的话……”

她的笑容狡黠，直视着翟启宁的，笑意泛着一冷：“好像警方就只能拘捕我二十四小时，还是四十八小时？没关系，我都可以等的。”

这哪是一个萌妹，分明是一条吐着信的镜蛇！

关妙拉着许棠棠，走到徐萌的面前绕了一圈，忽然开，压低了声音，仿佛在跟许棠棠闲聊，音量却恰好让徐萌听得见：“棠棠，厉卉死得好惨啊，被箱里，连睛都没闭上，看来是死不瞑目。听说，冤死的人怨气重，会附在活人上行走，若是你闻到谁的上有尸的腐臭味，那多半就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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