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，什么隔办公室的某老师和年级主任是夫妻，所以经常光明正大地早退，什么某老师在外面以儿的名义还开了补习班，什么某老师家里很有钱等等等等。梁正无奈地笑着，没有说什么。

卿姿时不时趁着钟丽雅吃饭的空当，应几声。一顿饭来，明白了这里的生存规则。不过是本本分分好自己的事罢了，人家怎样也是人家的事。她于这里只是过客，曾经是，现在也是，课题研究完还得走。

三人一起边走边聊，说得最多的还是钟丽雅，她活力四，大方，就像……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。“卿姿，你知吗？自从来了北塘中学，我腰不疼了，不痛了，一气上五楼还不带气的。”

北塘中学教师的办公室安排可谓别心裁，别匠心，别要太多事。语文教师期据守最五楼，英语教师四楼据，政治历史地理教师盘踞三楼，化学生教师松松地二楼，数学理教师，外加音乐术教师在一楼。每间办公室五到六位教师不等。年级主任、副主任各有单独的办公室，设在一楼。不知是谁说，要提耐力、增素质最好的方式是爬楼梯。北塘中学对这一执行得相当到位。

“好了，这话说过很多次了。不气怎么还活着？尽夸张。到了办公室，好好休息一，等会还要开会。”梁正提醒自家老婆。

“午还要开会？”卿姿不喜的就是没有意义的开会，尤其是开着开着味就变了的会，浪费时间，又没有意思。

“对啊，对啊。午还有两个会。一个是年级里开的，无非是提醒态度啊，制定计划什么的，没什么意思。可以悄悄坐远一，拿自己的活去。”说到后来，钟丽雅凑近卿姿，声音放轻，“还有一个是教研组的会。有些需要笔记。开学前就是一个劲儿的开会，都不知给谁开。唉，小老百姓只好受着呗。”

卿姿觉得钟丽雅可，梁正稳当，两个人的。又想到自己和言逸远，自己说话看心，大多数闷的，言逸远接来应该算会说的那，好像也是看心吧。不过，想这么多嘛呢？

办公室后，同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在电脑前敲字。五人一间，卿姿接替以前老师的位置，就坐在钟丽雅前面。上次来的时候简单收拾了桌，办公室里没有太多人。这次都在了。看到卿姿这个新来了，都停手里的活围着卿姿了。

“各位老师好，我是卿姿。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。”卿姿只有礼貌地打招呼。八卦之心无不在，哪怕是灵魂工程师的心里。

哪个学校毕业的？几岁了？本科什么专业？怎么想到读哲学去了？……问题应有尽有，声音引了隔办公室的五位老师。办公室里更加闹。卿姿觉得自己就像动园里的猴，还不是关在笼里的那，而是演戏、走钢丝的那。有些不自在，但是没有表现来。

“这么快一了呀，还有大半小时开会了。”钟丽雅一提时间，老师们纷纷表示要回去休息一会。一安静来。

卿姿朝着钟丽雅，布置起自己的办公桌。东西不多，一台晶电脑和几本书，屉里是空的。过几天填上。

☆、第 15 章

午开完年级的会后，卿姿以前的语文老师尹汉良叫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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