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：“这是贴穿的。”此时的衣远没有后世的华丽繁复，也没有后世的方便。像肚兜亵之类本没有。所以，一般贵族女多穿的裾，面层层缠绕，走起路来就像太国女人的小碎步，就是怕走光，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啊。

虞姬跟随项羽南征北战，有时坐车，但多的是骑，衣服不方便，只好像男人一样，里面穿件宽松的，而且是开的。西西的这条，致贴，而且很柔。虞姬忙称谢不已。

西西一笑：“与贵人有缘，今日一别，不知何时再相见。西西还有一些小东西相送。”

当虞姬看到那件致的红肚兜时，忽然想起了听到的一些传言。项羽边之人说张将军不喜女，了咸却不纳女，必有大志。张将军边的人却告诉项王说是因为张夫人妒非常，如果张将军看了一别的女，不说那女怎么样，张将军必然有几日见不着夫人，非得百般陪过小心后，才会被谅解。听说有一次，还被罚跪了半天。项羽听说后，哈哈大笑，得了这样的妻，张将军却畏之如虎。这样没有一丝男之气的张将军，还有什么可怕的？

虞姬却不这样想了。面前的这位夫人谈吐见识远胜一般男人，而这个肚兜……虞姬作为不一般的妾，知晓男人的心思。在一些事上，半遮半掩远比一览无余更有引力。这个绣着鸳鸯戏的红肚兜，如果挂在白皙的肌肤上，对男人的冲击力……这个女，果真是从咸中来的，对男人的手段，无形中的杀伤啊。相比那些一般姬妾争的手段，真是无形中的手啊。虞姬叹，幸亏二人没争一个男人。看来，那位传说中惧妻的张将军，并不是像男人们想的那样受委屈啊。

西西看虞姬的神，也有些不好意思。肚兜虽是她的主意，但针脚是芍药，绣工是陈婉和芰荷，她可没有这么个好手艺。四人了几件，只有西西一个是有男人的妇人，西西还记得第一次黑夫见到肚兜时的神和不一般的。忙让芍药把东西叠起来，给虞姬装好。

虞姬揣怀里，又说了些琐事，便离开了。

回到营帐，虞姬把西西不想呆在关中，黑夫准备烧毁栈的话给项羽说了一遍。

项羽：“那就完全放心了。亚父老是担心，还骂我当时没杀了他。一个怕女人的男人，有什么可怕的！”

虞姬想了想，斟酌：“我看那位夫人，不简单呢。恐怕惧妻之说另有隐。”

“女人再不简单能怎样。”项羽不以为然，“鸿门宴上，张将军亲自承认惧妻，一个大男人，自己连这都承认了，怎能我项氏的对手！”

虞姬看项羽很兴，鼓起勇气又：“张夫人说秦之所以灭亡，是因为没有珍惜面的人民……”

“胡说八。秦妄想吞并六国，让他表面上统一了十余年，现在不回归老样了吗？什么面的人？层人有什么好考虑的？陈胜、吴广之说什么‘王侯将相宁有乎’？还不是被秦军给灭了？而秦军见了本王，还不得乖乖投降？”项羽打败秦军，以怀王名义勒令六国，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，虞姬的话哪能听去？

虞姬张了张嘴，把剩的话咽了去。她不懂男人打仗治国的事，项羽也从来不会对她说，项羽喜的是她的丽和弱。

☆、第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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