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秦荫被他一句话堵住嘴，赌气也不说了，低喝酒吃菜，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家事。严家要的彩礼凑来，自家是要伤动骨了，只盼严家的嫁妆同样丰厚。可惜这败家这么大的篓，怕是不好从家里拿钱来帮他了。

……

刘铮再次来到那个金光闪到晃的大厅，还是那几个座位，但坐着的人都已经变了，路斯提坐在靠近主位手，脸上的神表示他并不很轻松。坐在最显位上的人，带着金面，看不年纪，但赤着的胳膊块垒分明，棕的肤实有光泽，应该不会是年纪很大的人。这便是让大漠中众匪讳莫如的大狼，阿木尔罕。

今日没有坐在地上，房间正中摆了一张大桌，阿木尔罕的对面有一个空位，刘铮径直坐了上去，面对几人一笑：“在武二，多谢几位首领赏脸赐见。”

没人应声。这里只有一个人有说话的资格。

阿木尔罕稍稍歪着，面后一双黑的珠闪动着幽暗的光芒，许久才：“那木牌是谁给你的？”

“自然是萧穆大将军。”

“也是他告诉你我的名字？”

刘铮：“正是。”

“他叫你来找我？”

“不是，他知我或许需要你的帮助，才给我的。”

阿木尔罕停顿片刻：“你还知什么？”

“他没说别的。”刘铮实话实说，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，说了也骗不了人啊。

“你是相王的亲信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想造反？”

刘铮笑了：“不算吧，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相王的东西。”

“君臣名分已定，就是造反。”
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
“帮助你们，我们能得到什么？”

“你想得到什么，不妨先说来听听？”

“怎样都行？”

“当然不行。”刘铮回答的很快，“这天毕竟是刘家的，倘若你想圈地为王，相王再不济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
“我带着兄弟们，自在惯了，要土地何用！”阿木尔罕见他并没有信开河，对他的信任反倒多了一分，也只有一分。

“现在说来一切尚早，你记着欠我一个承诺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样，你还能再反一次不成？”刘铮试探。

阿木尔罕冷笑：“不要小看任何人，一个匪也是有尊严的！”

刘铮正：“只要你的要求不违反大梁律法，不伤天害理，我现在可以代表相王应你的这个承诺！”

“上酒！”阿木尔罕喊。

一个年轻的匪端上来一个酒坛，后面一人端上一摞酒碗，在阿木尔罕面前摆成一排。抱酒坛的匪一一倒满。

阿木尔罕站了起来，腰间匕首，在另一掌心划，殷红的血珠一滴滴落。在每个酒碗里都滴上鲜血。

其他匪首领照，依次滴鲜血。刘铮最后走过去，他没带兵刃，阿木尔罕将自己的递给他。刘铮对他一，利落的一刀去，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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