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多焦心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那时顾不上这些。”陈杨眶微，低认错，“我错了。”

“你啊，也是你爸以前对你太严。有什么事儿都得跟爸妈讲啊，知吗？你有事儿，不告诉自己爸妈，还能告诉谁？”

“妈，我知了。”陈杨搂住母亲的腰，在她肩上蹭了蹭泪，“以后有事都告诉你们。”

其实何止以后，即使现在，她也不敢多说什么。说来于事无补，反倒多令他们心，何必呢？但表面功夫陈大小向来得很到位，此时显然不宜扛。

那边厢，蒋东却是心不在焉。

“哎，你杨杨离婚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？是不是应思白在外有人了？”他老妈一刻不停地向他打听。

“谁知啊。哎哟，您别老是盯着那儿过去的事儿成不？”蒋东没好气地。

他爸眯了打量他：“儿，想什么呢？”

蒋东不说话，埋着扒饭：“哎老妈，您这汤得真不错。”

他老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：“是吧？我熬了好久，里还搁了枸杞和红枣……”

他爸敲敲桌：“别扯那些虚的。一句话，是不是有况了？”

蒋东无奈笑：“爸瞧您说的，什么叫有况？我这又不是去打仗。”

他老妈地凑过来：“哎，这态度是有不对啊。东东啊，你有喜的人啦？”

“嗯。”他知绕不过去这坎儿，脆煞有介事地，“孙都快给您造来了。”

夫妻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，再瞅瞅儿稀里哗啦吃得极其顺，他老妈这才反应过来。“哎呀我说东东啊，你说话能不能有儿正形啊。你这在我们面前这样也就算了，要是在记者面前这么讲话可要闹绯闻的啊……”

他爸瞪他半晌，伸了手狠狠给了他一暴栗：“尽会胡说八！”

蒋东捂着叫唤：“哎哎哎君动不动手哎！”

隔天蒋东老妈照样去陈杨家串门，还想起这事儿来，跟陈杨打听：“杨杨，我家东东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”

陈杨心里一，猛摇：“没有吧。没听他提过。”

“真没有啊？”蒋东老妈失望得很，“我还觉得最近他懂事儿多了，以为有人帮我□□他呢。”

陈杨心想如果您知他跟我表白了，估计就没这么向往了。

但面上她当然不可能戳穿这件事，给自己添上这样那样的麻烦，便只一味推说不知。

等蒋东妈妈走了，她自个儿老妈瞅她：“怎么，东东女朋友了？还是有什么别的麻烦？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她敷衍，“什么事儿都没有。”

也不知敷衍过去了没有。

节那晚，两家人吃完团圆饭，又聚在一起守岁。父母年纪大了，过了十二就纷纷离场，不知不觉就只剩了他们俩。

两个人面对面正襟危坐，听着窗外的烟爆竹一声声炸响，却是相对无言。

在家待了几天，两人又收拾行装回京。自然，箱装得满满当当，两边父母直恨不得把自己也打包给他们带走。

挥手告别，车驶大院，陈杨才吁一气来。

“你是不是初五就组了？”她忽然想起来问他。

“嗯。”他慢悠悠答完，扫她一，“我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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