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气，却又不愿意再对着他摆脸，便只面无表瞅着他：“有事儿？”

“咱俩拍张照呗。”蒋东笑眯眯的。

拒绝的话就在嘴边，却怎么也说不。一路上合影跟人拍了不少，拿什么拒绝他？何况说起来也真不是什么多过分的要求，她也不忍心拒绝。陈杨叹气，：“行吧。”

于是找了个背面没人的小沙丘，两个人站到了一起。

“靠近儿，你俩也离太远了。”林檬举着相机，远远。

陈杨只得朝蒋东又靠了靠。蒋东犹豫了一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。手是标准的绅士手，没有真的碰到。

陈杨僵了一僵，忽然就有些心。她朝蒋东的方向微微偏了偏，调整一个恰到好的笑容。

“一、二、三！好了！”

两人“倏”地分了开来，走了几步，又似乎都觉得有些突兀，各自转没话找话。

“陈小杨，咱俩是不是都有好几年没照过合影了？”蒋东说完就后悔——上次合影是在陈杨的婚礼上。

陈杨愣了愣，：“嗯。快五年了吧。”她说得若无其事，面上神淡淡，像是本没有记起那场奢华盛大的婚礼。右手却不自觉地伸向左手，抚了抚无名指上残留的痕迹。

蒋东默了默，只是看着她，不说话，刚刚上的墨镜里映着她装镇定的模样。陈杨转开目光看向来路，说：“补给车来了。”

运气并不算是太差，补给车修好了。后面的路程也一帆风顺。回到京城之后，果然应了陈杨的话，大家都对这次沙漠之旅表达了度满意之，甚至不少人在朋友圈里称这是一次“一生必须去一次”的旅行。

大家士气大振，陈杨的心也好了很多。直到林檬把自己相机里的照片整理了来，传了好些张给她。

一张就是她跟蒋东的合影。两个人维持着一个比礼貌近一比亲密远一的距离。她披着纱巾，浅浅笑着，他特别认真地看着镜，笑得很开，眉却微微皱着，手离她的腰有着一公分的距离，显得很克制。

他的眉混杂着孩般执拗的稚气和成年人决然的隐忍，让她盯着看了很久。他真的大了啊，她忍不住地想。是什么时候，是经历了什么，她一直以为被自己保护得很好的他，竟然就这样大了呢……

匆匆翻过许多张和别人的合影，以及自己的单人照，在她几乎要应付公事般完成“看照片”这件事时，最后几张又让她愣了愣。起初她以为是林檬发错了，翻到最后一张时她突然明白了林檬的意思。

那几张照片上并没有她，全是蒋东的单人照，什么姿势都有。看样是林檬偷拍的。

每一张他的墨镜上都映着同一个人。

每一张他都注视着那个人的方向。

她在照片的延伸，照片上没有她，却全是她。

陈杨的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次，又一次。天啊……她像是一次知他对她的，只能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，一遍又一遍。

他不是喜她……他……着她……

她不得不再一次认真审视自己同蒋东的关系。

喜是很轻巧的两个字。程度可以有有浅，时间可以有有短。我喜你，更像是一个孩骄傲的告白。不必负什么责任，也不用作什么承诺。那只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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