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神经。

偏偏文玉儿不想贯着她，不咸不淡的来了句，“我就是了不起，有本事你也考个状元我瞧瞧。”

“我就是了不起，有本事你也考个我瞧瞧……”

文仙儿攥手指，耳边嗡嗡，蒙胧中有个小姑娘眉开笑的，举着一条雪白的帕，嘴里喊着“姨娘、姨娘”一路跑屋里。

“姨娘你看这是我绣的帕，先生说妹里我绣的最好。”小姑娘献宝似的把帕端坐的女手中，满心希望得到女的表扬。

不想女将帕往桌上一拍，“少这些没用的东西，你看看玉儿，写了一首诗，哄得老爷兴，赏了很多东西，跟人家多学学。”

“母亲说女孩学好绣才是正理。”小姑娘不服气。

“啪！”

一个掌扇过来，“没息的东西，你讨好了她有什么用？没看见那鬼鬼的白贱人，拘着四娘、五娘学诗词？”

小姑娘哭声四起，妇人柳眉倒竖一把扯烂桌上那条帕……

场景慢慢变得模糊，小姑娘的哭声渐渐远去，一个男的形象又现在前，只见他一手背在后，另一手着细小胡须，不断的，“不错不错，有为父之风。”然后伸手摸了摸仰看着他小姑娘的，而另一个小姑娘，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羡慕的看着这一切。

前画面又渐渐模糊，耳中的声音却清晰起来。

“玉儿读完四书了，你呢？”

“玉儿会作诗了，你呢？你会什么？！！”

“玉儿……你呢？”

“玉儿……你呢？”

玉儿、玉儿……，这三个字从四面八方砸过来，砸得她不过气。

文仙人双目赤红，咙里像拉着破风箱似的呼呼的着气，膛剧烈的起伏。

她猛的转对着离去的文玉儿的背影尖声喊，“文玉儿，你女扮男装欺骗世人，我要去大理寺告发你。”

旁的丫鬟急得脸发白，有心上去捂住她的嘴，却又不敢造次。

文玉儿脚一顿，转过来。

“怎么，怕了吧？”文仙儿扬着得意洋洋。

见过蠢的，却没见过这样没脑。

文玉儿看死人一样的看着文仙儿，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罪犯欺君是要株连九族的，不知二你，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
文玉儿凉凉的说着了一个抹脖的动作，吓得文仙儿向后倒退几步忙惊恐的看着她。

不一样了，文玉儿不一样了。

从前的文玉儿虽然饱读诗书，却是个火爆脾气，自己三两句话就能引得她暴如雷，指着鼻跟自己大吵一架。

可现在的文玉儿淡淡定定、四两拨千斤……

想起来了。

晌午母亲骂她时，她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，而自己当时只顾着伤心懊恼并也查觉到不妥。

前后反差太大了。

一个人能这么快发生转变吗？

“你……你不是文玉儿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文仙儿又退后两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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