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碎品全都碎了，椅翻倒，四脚朝天，制沙发被划开了一刀痕，窗帘的苏也被割烂，瓶就在季兴德的脚，一地的玻璃渣闪烁着刺的残光……

屋里看起来，像是龙卷风过境。

“这样吧，损失我来赔偿。”宗恪诚恳地说，“这月的薪我也不领了，年底双薪您也可以省来了，季总，您这边的漏既然是我的，那么待会儿，我叫几个人来帮忙收拾……”

季兴德这才听他的意思，他赶忙绕过办公桌，一把抓住宗恪的胳膊：“文森特！你想嘛？！难你想辞职？！”

宗恪苦笑：“不辞职，我还能怎么办？季总，你也看见刚才那一幕了……”

“那不是你的责任！”季兴德上说，“是林展鸿要来杀你！你是自卫！而且他是自杀！”

宗恪笑起来：“你能这么偏袒我，季总，我十分兴，不过我恐怕没法再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

“林展鸿死了，可是只有咱们知，外人会以为他失踪了——季总，他是嘉艺的副总啊！嘉艺不是小公司，林展鸿也不是小人，这事儿一定会有警方的人来调查的，这样麻烦就大了，我就不能留在这儿了。”

“为什么你不能留在这儿了？！”

“难你还没察觉我是什么人么？”宗恪诧异地看他。

季兴德愣了愣：“呃，好像刚才，我看见林展鸿给你跪，称你‘陛’……”

“就是如此。”

“那你是哪儿的陛啊？”

“外星球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宗恪没再理他，转想拉门去，季兴德起来，死死拉住他：“不行！你不能走！”

宗恪停来，无可奈何地望着他：“季总，我申请辞职，可不可以？”

“不行！”季兴德凶地说，“你才来新翼不到一年，合同签的是三年！”

“我会照合同规定给予赔付的。”宗恪说。

“那也不行！文森特你不能走啊！看着都年底了，你知年底是什么时候么！那是要命的时候啊……”季兴德又换上一副苦脸，“我好容易才把你这个人才挖来的！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撂摊呢！你想死我么！”

宗恪扶额，他觉得自己最近惹上糖的指数，越来越了。

“季总，我走了你可以再招聘一个的。”他劝，“不过是人力总监而已……”

“不过是人力总监而已？！”季兴德又要咆哮了，“你知当初我了多大的心思才把你挖到手的么？！你叫我这么短的时间，到哪儿再挖一个像你这样的人！文森特！你知不知你是人力总监啊！你这样说走就走，很没有职业德啊！”

宗恪笑了。

“所以我才希望你炒我的鱿鱼嘛。”他笑眯眯地说，“季总，我早晚得走，你可以再招聘一个人力总监，也不过是费时费神一，我却要上哪儿再去招聘一个皇帝、替我打理江山社稷呢？”

季兴德想了半天，像是了什么决心似的，他郑重：“文森特，你那个……呃，江山，要多少钱？”

宗恪一愣！

“其实你是说你的地盘吧？你那是多大的地盘？我买来，行不行！”季兴德咬牙，“我豁去了！我把你那个江山社稷买来，那你就能留来了吧？”

一瞬间，宗恪有了啼笑皆非的荒谬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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