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只有云家的人会这一手。”阮沅说。

“云可是大名鼎鼎的人。”崔玖笑，“云家了名的才女。”

“觉没觉得沉樱的脸有些不对劲？”崔玖突然说。

崔玖奇：“住在一块儿那么久还什么都没看来？这可稀罕了那他俩成天在什么？”

“形我不太了解，也是听来的八卦。”崔玖一笑，“据说她十六岁那年，跟着林展鸿私奔到华胤，为此惹翻了整个云家。”

因此大为惊奇。

阮沅听了更加好奇：“崔家和云家不是死对么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这是最浅的易容，只能哄哄你们这些外行。”崔玖笑了笑，“行家一就能看穿。而且真正的易容，从容貌到声音，从行为举止到起居习惯，全都得一模一样才行。我办不到，一开就假了。”

“唉唉没事儿八卦嘛，哪有几个亲看见的？”

“不对劲？”阮沅托腮想了半天，“刚开始看是有怪，看久了也还好。一般人只当她天生不漂亮。”

“那个人叫云。”阮沅说，“是林展鸿的女人。”

崔玖忍住笑，这才慢条斯理：“这故事说起来也远了。据说那一年靖海公去越州游玩，途中偶遇云，然后……”

她一将某枯黄颜抹在颧骨，镜里的人脸渐渐变形，一张落落寡合，瘦削糙的女容颜就现在前。

“浪漫史？”崔玖笑了，“那玩意儿我可不懂。而且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呢。”

“没看来啊”她咂，“真没看来”

“我这，也是从云家人那儿学来的。”崔玖说，“我的一个……辈，就是云家的。”

“这大概就叫真人不相吧。”

阮沅大吃一惊

“说起云的来历，可不简单，她是云舫之弟弟的女儿，据说天生聪慧，尤其擅蛊毒，七八岁的时候，就能破解她父亲置的毒方，在手如林的云家都堪称奇才。”崔玖停了停，才说，“说来，这次若是对付她，我可真没把握了。”

“你这也很像啊”阮沅赞，“我本看不来。”

“嗯……有些不自然。”崔玖仔细打量镜，“算了，好难，次不易容她了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，只有他们俩知，至于详细况，你就自己琢磨吧。”崔玖抿嘴一笑

“哦，你认识她啊？”崔玖好像很意外，“真难得。”

“呃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阮沅赶拉住崔玖的袖：“快说说我太好奇了和他们两比邻而居二十年，我居然什么都没看来”

阮沅咧了咧嘴：“上班班，拿工资吃饭——好了好了，先别提这些，快和我说说他们的浪漫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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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是”

“谁啊？”

她停来，不再谈，阮沅明白，崔玖不想和外人说这里面的幕。

“哇”

“我也认识一个云家的人。”阮沅忽然说。

“死对谈不上。”崔玖笑，“那是江湖的浮浅认知，崔家重医，云家重巫，巫和医最开始本来就是一个源，所以这里面，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
“易容术，我学得不。”崔玖说，“本心就不喜，所以没认真钻研。”

“这么厉害的人，怎么会去给林展鸿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