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’。”

“那你会么？”

崔玖了：“‘散魄术’过程不复杂，复杂的是前期准备以及后期完善。不过，我和崔景明都会。”

“那还等什么”阮沅急了，“那你们还不赶……”

她话说到一半，忽然醒悟，这才发觉自己失了。

崔玖和崔景明都会“散魄术”，他们迟迟不肯动手，当然是因为，他们不知究竟该剥夺谁的七魄，来救治宗恪。

“虽然三魂很重要，掌着人的生死，可是七魄，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”崔玖表很严肃，“再者，人的魂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互相填补的，如果彼此排斥，觉不合，就算去，也只会让原有的魂魄拼命抵抗，最后落得鱼死网破。”

这么说，就和移植肾脏一样了？阮沅想，如果发生排异反应，况会更糟。

“到底怎样的魂魄，才不会被排异呢？”

“这里面十分玄妙，不能一概而论。”崔玖说到这儿，难得叹了气，“一般而言，当然最好是结了很久、彼此脾投合的熟人或者亲友，这样的话，魂魄间本就熟悉，不至于太排斥——也有例外，表面上俩人谊至，往多年，但心却没有真正接纳对方，甚至是以互相损贬奠定的基础，这样的魂魄凑在一块儿，又没了障碍，岂不得大打手？所以这事，作为外人的医生，不好随意断定。”

阮沅想了想：“这么说，亲之间肯定没问题了吧？”

岂料崔玖却摇。

“不见得。以前我也帮过一对母，孩是武林世家，练功急于求成、走火，损害了魂魄，以至半不遂。母亲想求我用散魄术让孩恢复，结果魂魄去，孩却拼死抵抗——”

“咦？那是为什么？”

“孩的元魂就是从母亲那儿来的，如同溪见到了汪洋，它错以为自己会化在母亲的魂魄里，从此消失无踪，为了取得独立，它就要竭力自保啊。”

阮沅抱着，她已经完全懵了

“太复杂了”她烦恼地抓着发，“太玄了我搞不懂”

崔玖笑起来：“是很复杂，而且魂魄一离开自，就会有量上面的损耗，无论多么小心都避免不了。所以医家不轻易动用散魄术，一个不好就两败俱伤，到现在，我活了这十多年，连同自己亲手参与的，一共也就见过三次施术过程。”

“果然稀罕”

“而且也有天生魂魄缺损的，这人，怎么补都补不全，给他魂魄也无可填，他那分职能已经彻底毁掉了。”

“你说的是天生肢残疾的么？”

崔玖摇摇：“也有人看起来一切都正常，却缺乏，那就是七魄受损了……”

关于魂魄的基础理论课程，崔玖足足给阮沅讲解了一午。因为她发觉，阮沅竟然对这些人人皆知的常识，毫无所知

“难你们那儿的人，都不在乎魂魄的么？”崔玖奇，“先生不提这些的么？学堂里的书上也没说？”

阮沅哭笑不得，那个只讲求现实的世界，怎么会在学校的课本里、辟章节专门讨论魂魄？又会有哪个老师占用课堂时间，和学生讨论人的灵魂事宜？

“真是个怪哉的世界”崔玖叹，“人就是靠着魂魄而活，没有魂就是死人，没有魄就是泥土石块，连草木都有灵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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