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啸之的脑打了个闪，他想起来了

女孩像是全未听见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爹爹死了，爹爹死了。”

想到这儿，他大着胆微微抬起来，打量了一那个衣不遮、满是血的少女。

虽然没有抬起来，但姜啸之很明显觉到，面前的少年松了气。

砍落颅，就横在景安帝脚，另一，则被砍得七零八落，仔细辨认一衣饰，的确是他的驰龙军士兵。

“此事以后再说，你们先去吧。”

本来就被前这一切吓得不轻，猛然提起往事，那小女显得全不知所措。

宗恪叹了气，他转看向旁边跪着的一排小人：“青菡？青菡在这儿么？”

宗恪看了他一，没理会，又继续安那个呆若木的少女：“萦玉，你别怕，没人再敢伤害你了。”

“别想了，别去看。”宗恪抱住她，“萦玉，先去睡一会儿，好么？”

“是朕动的手。”他说，“当时嘉泰公主受其侮辱……”

这个叫青菡的女孩儿，早吓得面蜡黄，满脸是泪，上筛糠一样的抖。

宗恪看看她，却微微一笑：“好些年不见了。青菡，你不记得我了么？你还帮你们公主给我送过芙蓉糕的。”

姜啸之慌了神，赶躬拜：“陛……”

姜啸之一怔，这声音是宗恪的，他再抬一看，正解开战袍往一个小女上披的那人，不就是皇帝么

姜啸之恍然大悟。

她上很脏，有血迹，发披散着，上面沾染了呕吐，衣服都被划破了，胳膊了一大截，少女的神也很呆滞，睛空，僵不堪，活像个木偶。

姜啸之在心里轻轻喟叹，他恭敬跪来，：“是臣约束不严，以致他们放肆犯上，还请陛罚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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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比嘉泰公主更年幼的女孩儿，颤颤巍巍站起来：“……婢在。”

见她这样，宗恪轻轻叹息：“你来帮我一把，把公主扶去，换衣裳洗洗脸，让她睡一会儿。等会儿我会叫大夫去看她。”

等女眷们都退了，宗恪这才转过来，他看了一阶横着的两尸首。

早知

“……爹爹死了，爹爹死了。”她喃喃，声音机械，就好像脑坏掉了，只会重复这一句话。

“是。”

青菡这才醒悟，赶拉了旁边同伴，几人一同上前扶住元萦玉，搀着她往里面去。

宗恪这温柔的语气，让姜啸之暗自吃惊，天在他们面前，嗓音一向清冷无，只有私谈时，才会一些寻常的温和，他还从来没听过宗恪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谁说过话。

殿气氛异常尴尬，几名原本在路上叫嚣着严惩凶手的驰龙军带兵官，都拿睛看着姜啸之。刚一，天就无端惩罚小卒，这简直是给驰龙军的主帅了大难题。

景安帝最的小女儿，嘉泰公主，名字就叫元萦玉

姜啸之怒气往上撞，正要寻觅杀人凶手，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萦玉？你有没有伤着哪儿？”

姜啸之微微直起腰，示意手几个带兵官一同退。转时，他的角瞥见了悬梁之人，那一袭污脏的孝袍……

年轻的天话没说完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
萦玉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