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多小心啊！不就是大董的鸭么？至于你这么狠心报复我？”

“不关鸭什么事。”萧铮有尴尬，“那人家和我搭讪，我好意思不理么？”

“可你的‘女朋友’就坐在旁边啊！”厉婷婷狠狠瞪他，“当我是空气？！”

萧铮眨眨睛：“皇后不是臣的女朋友。”

姜啸之叹：“行了，次再有这事，萧铮不必参与。”

“次你们都别跟着！”厉婷婷没好气地说，“免得人家说我换男友像换衣服。”

萧铮松了气，又鬼鬼祟祟笑起来：“那有什么不好？每次带不同的男友去。显得皇后魅力大。”

恨得厉婷婷拿起汤勺要敲他的。

他们正闹着，姜啸之的手机响了，他从厨房来。在客厅接了电话。

五分钟后，姜啸之重新回到厨房。

他来时，那俩还在斗嘴。等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俩人都察觉况不对了。

萧铮收起笑脸。他坐直，有张地看着他：“侯爷，什么事了？”

厉婷婷也放汤勺，诧异问：“怎么了这是……”

那时候，已经夜里十一了，其余人刚刚散去睡了，白天吃多了烧烤类。厉婷婷才泡了柠檬茶消，萧铮正想恬着脸蹭一杯。

姜啸之看了一厉婷婷，言又止。

厉婷婷看他这样，不禁心冒火：“别磨磨蹭蹭的！有话快说呀！”

“皇后，靖海公过世了。”

厉婷婷一怔！

“今天中午，在陛的地产公司里……”

“你是说……林展鸿？”厉婷婷的声音掺了颤抖，“怎么回事？！你们杀了他？！”

“不，不是的！”姜啸之上说，“今天中午，他在新翼地产总裁室里。行刺陛未遂……”

“于是宗恪就杀了他？！”厉婷婷的睛都红了，“你们这群人！”

“陛没有杀他！”姜啸之厉声打断她，“他是自尽的！就自尽在陛和新翼总裁面前，有新翼总裁可以作证。”

厨房里。安静来。

萧铮收起往日那满不在乎的神，他警惕地看着厉婷婷。后者面孔煞白，在桌上的手指都没有了血，她的睛通红。

“……那也是宗恪把他到这份上的。”她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他早好了赴死的准备。这，你们这群狄虏满意了吧！”

“……”

厉婷婷盯着姜啸之和萧铮！

“你们欠了太多人命，现在，又加上林展鸿。”她说，“所以丹珠，我永远永远也不会还给你们！”

她说完，转冲了厨房。

那晚，姜啸之一夜无眠。

他不是为了厉婷婷的诅咒，却是为了那个死去的人。

林展鸿。

姜啸之当然认识林展鸿，但没多少人知，他认识林展鸿的时间，比外界公认的时间要很多年。

极为古怪的是，他对林展鸿印象最刻的不是他的面容，却是他的声音。

“这孩已经死了，盖上吧。”

声音平淡，像对答录音机，当时，小小的姜啸之躺在那棺材里，闭着睛。他能听见四周的嘈杂，那是凶蛮的军士在抄家，抄他的家。他听得见女的哭喊声，他甚至辨认得来，那是母亲的贴丫鬟茗儿，此前，他从未听见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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