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去，至于要盯着它一午么？就算盯一个来，它也变不成红烧羊吧？

看他们一个个推三阻四的样，姜啸之叹了气：“行了，别挤眉的，我陪着去吧。”

“其实我一个人去也行。”厉婷婷装作无所谓的样，“你跟去了也是犯困。”

姜啸之知她说得没错，但是他不好开这个先例：这次看画展不跟着，次去旅游也不跟着，时间久了，最后发展去，厉婷婷搞不好十天半个月都可以行踪不定……她是自在了，万一宗恪心血来问起，姜啸之就答不上来了。

那不是玩忽职守么？他们在这边，唯一的任务就是看着厉婷婷。

所以姜啸之还是谨慎地说：“臣开车送皇后过去，也免得您挤公。”

厉婷婷心里一沉，但表面上她仍旧淡淡：“好吧，跟去了可别后悔。”

周六上午，他们驱车去了市立术馆，如厉婷婷所料，人来得很多，毕竟是大师级的展，官方宣传得很卖力，懂画的和不懂画的都想来看看。

随着人馆，厉婷婷本来张万分的心，渐渐安定来。

她始终喜这地方，熟悉的氛围，小巧泉，柔和恰当的光束，还有细不可闻的低语，每次看见好的绘画作品，她就会发自心的到喜悦。

然而很明显，跟在她边的姜啸之，不能会到这喜悦。

他看不懂那些块、线条代表着什么，他理解不了，也觉不到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可言。其中一幅黑的块状，厉婷婷问他，看着想到了什么。

姜啸之盯着画半晌，终于说：“……煤球。”

厉婷婷被他囧个半死。

然后她说，那是代表着加农炮。

“1913年。康定斯基很。”厉婷婷轻声说，“你看，黑，加农炮，比政治家的预还灵验，他早就知要打仗了……”

“打仗？”

“第一次世界大战。”厉婷婷叹了气，“老欧洲完了。”

姜啸之没见过加农炮，更会不到“老欧洲完了”代表着什么。他死盯着那一大块黑看，看了好几分钟，最后觉得……还是个煤球。

“喏，看见没？包豪斯建筑学派风格。红扩张，你从这个角度来看，扩张与收缩，很巧妙的颜移动……”

厉婷婷的讲解轻得像梦呓，姜啸之也觉得自己如坠梦中，愈发显得白痴，他搞不懂厉婷婷为啥会痴于这些古怪的块，就像游迅说的，这和往画布上泼油漆，有什么区别？

姜啸之并不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那人，和一碰上琴棋书画就疼的游迅不同，他有钟的传统画家，甚至家中还藏了徐贤龄的一副灵狐真迹。就算到这边来，对那些国外艺术，姜啸之也不是一概排斥，他喜小巧的莫卧儿细密画，喜保罗尚，喜丢勒的版画。他能从那些画里受到优和力度，丢勒的，他甚至能看泪来，为了画里藏着的兄弟。

为了这次的康定斯基，事前姜啸之甚至了一个晚上，详细在网上查了现代术史，他可不希望自己像裴峻那样，坐在艺术厅里打瞌睡。虽然是完全陌生的东西，但在姜啸之看来，既然有机会，就多了解一，康定斯基对锦衣卫都指挥使而言，的确没什么用，不过知一儿总不算坏。

然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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