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真的。”厉婷婷低声说，“风尘女里，也有姜月湄这样洁自好的好女，若是遇上了，觉得不错，哥哥不如娶了她……”

元晟苦笑：“我的人生都被你给安排圆满了，你怎么知姜月湄是洁自好的女？”

“我知。”厉婷婷定地说，“我敢肯定她是被冤杀的，当年那件案，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
元晟惊讶起来，他不由：“这可怪了，给我扇的那个人也这么说”

厉婷婷吓了一：“是么？”

“嗯，”元晟，“那人说，那把被当证据的刀，本就不是姜月湄的，而且李睿当晚房间没多久，不可能那么快就喝醉，姜月湄力纤弱，还不到160公分，怎么可能连八刀、对方却毫无反抗？那人还说姜月湄当年有个私生，自从事之后就再没回ji院来，她说，那孩个很大也很壮实，力气超普通孩，平日一个人能提两大桶。她觉得很可能李睿是那男孩杀的……”

厉婷婷一时嘴惨白。

“只可惜人也死了，卷宗都不知落了何。就算是冤案，也无从翻起。”元晟轻轻叹了气，“这些事，我们居于的皇皇女又从何而知？京兆尹当年迅速结案，多半是迫于父皇的压力。现在想来，当年父皇也了很多错事。”

元晟说了这番话，俩人陷久的沉默。

回过神来，元晟笑了笑：“这次过来，能呆多久？”

厉婷婷一怔，也苦笑起来：“呆不了多久，今晚就回去，我是偷偷跑来的，招呼也没打一声，我这是给姜啸之他们了篓，万一被报到宗恪那儿，他们就倒大霉了。”

厉婷婷随这么说，元晟心中却不由觉异样：听妹妹这气，却是在维护姜啸之，难她和那群锦衣卫们，如今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么？

然而此刻自己不便再三追问。

元晟，又淡淡一笑：“扇到了手，总算不负萦玉你的嘱托。天不早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厉婷婷心中不舍，她踌躇良久，才问：“哥哥，你真的不会再回那边了？”

元晟犹豫片刻，才：“也不见得绝对不回。也许往后还有机会。”

“那你回去了，一定要告诉我。”厉婷婷说，“找不着我，你就直接去找我爸妈。”

她说到这儿，才觉得不妥，她和元晟本为兄妹，自己却偏生多一对爸妈来……

元晟却不在意，他笑：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

临走，厉婷婷忽然喊住他。

“哥哥，从前的事，你别再放心上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再怪你了。”

厉婷婷这简单一句，却激起元晟心中万丈波澜。一时间，他只觉得泪往上涌，眶发。

但最终，他只是笑了笑：“你能原谅我，我不知有多兴。”

送走元晟，厉婷婷回到窗前，她拿团扇，又仔细看了看它。厉婷婷绪一时复杂难言。

天已经黑了，厉婷婷不打算在这儿吃晚饭，等会儿她就回去了，回去之后，把扇给姜啸之，他会说什么呢？会向自己谢么？

厉婷婷忽然怀疑起自己的动机来。她到底是想得到什么？希望姜啸之能从此宽恕她和她父皇？希望用一把小小的团扇来扯平？还是希望他能明白，她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，她没有漠视姜月湄的悲剧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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