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”

茶虎：“也行。”

那晚月很好，程菱薇把房间的灯关了，窗帘没拉，让月亮透过玻璃照来，屋被它照的，像一片浩雪海。

他们仍旧像很久以前那样，俩人同榻，依偎在一起。

茶虎摸了摸她的发：“还怕么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程菱薇低声说，“缓过劲来了。”

茶虎笑起来，在他看来，这二人同寝也是一安，当程菱薇惊恐不安时，她就会央求茶虎留来，陪着她睡。

“茶虎，问你件事。”程菱薇小声说，“秦涧……是不是在你那儿？”

茶虎沉默片刻，才：“他已经走了，前几天走的，说有事，但没说去哪儿。”

程菱薇发一声伤的惋叹。

“我难得这么喜一个人，偏偏人家还对我避而不见……”

茶虎慢慢摸着她的发：“菱薇，你真打算和这个人在一起？”

“嗯。我也老大不小的了，总该有个归宿不是？”她模模糊糊地说。

茶虎苦涩地笑：“世那样的人，真的肯当一个归宿么？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一。”

“你可别在我面前说他不好。”程菱薇闷闷地说，“他变成现在这样，也不是他的错。”

“我不会说他不好的。”茶虎说，“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，对你的决定大惊小怪。”

程菱薇笑起来，她抬看看茶虎：“人家要是听见咱们这么说，一定以为你是基佬，据说女人都希望有个基佬朋友。”

“我不是基佬，我喜女人的。”茶虎慢条斯理。

程菱薇看看他，她的脸上一丝像是痛惜一样的微笑。

“茶虎，你也快四十了，难还要继续等去？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打算这辈就这么找去么？”

茶虎沉默，然后，他笑起来：“这话不像是你说的，倒像是老爷说的。”

“嗯。二叔不放心我，也不放心你，总是和我说，你一直不肯结婚，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
“我还年轻着呢。”茶虎开玩笑似的笑，“你没听今天人家喊我‘少侠’么？”

程菱薇枕着他的胳膊，过了一会儿，才：“茶虎，你找了她多久了？”

“差不多也有十五年了吧……”

“那个变脸姑娘，真的就那么好么？”

茶虎轻轻拍了一她：“别这么叫她，又不是唱川剧的。”

程菱薇笑起来：“那我该怎么叫她呢？既不知姓名，又不知何方人士，只知她早晚的脸不一样……”

“嗯，早上的脸明明很难看，到了晚间五六，来扔垃圾时，又会变得好看了许多。”茶虎像说故事似的，“可是等到明天早上来拿，就又变回一开始的难看样了。”

程菱薇忍不住笑：“这不是唱川剧变脸又是什么？人家诗歌里常说，人群里惊鸿一瞥，记住了佳人的模样，你呢？不知姓名世倒也罢了，连人家姑娘到底什么样也不知，找了十五年也没找见她，茶虎，像你这样的人，我可真是没见过呢。”

“我虽然不知她的姓名世，可我去过她的心田。”茶虎慢慢，“认识一个人，还有比认识她的心更重要的么？”

茶虎说的，是一段年岁久远的往事。

那年他独居的住，搬来一个神秘的少女，起初茶虎并未察觉她的奇怪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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