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住的碧霄探看。

青菡知了，颇有些为难，她惴惴：“……堇妃如今都不认识人了，公主真要去么？”

厉婷婷沉默半晌，才：“她不认识我了，可我还认识她啊。”

次日，她就去了碧霄，堇妃边的人听说厉婷婷来了，赶忙来迎接，青菡与其中一个不错的人说，厉婷婷想去见见堇妃。

“……现在么？”那人迟疑，“堇妃娘娘刚服了药，才睡。”

厉婷婷：“那我就等一会儿，等她醒了再去。”

女们没办法，只好请她座，又端上茶来。

其实，没有人看得来，厉婷婷今天来碧霄，比她前两次去昭更加张不安。

是因为，她对堇妃所的，远胜过琬妃。当年的手段太恶劣，导致的后果也更糟糕，现在回来看受害者，她心中这份不安，远非外人能想象。

端着茶，喝了几，的肚里，她那颗扑通扑通的心，也慢慢平静来。

就这么坐了大约一个多时辰，人才来报说，堇妃醒了。

厉婷婷放茶碗，站起来：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
带着青菡，跟随堇妃的贴人，走里面的房间，厉婷婷能够闻到的药味儿。

那是堇妃常年服用的定神药。

走到门，厉婷婷停住了脚，她听见，人小声对堇妃：“娘娘，皇后来看望你了。”

没有声音。

厉婷婷没再等去，脆走屋里。

堇妃坐在床上，幔帐有一半还垂落着，她的发披散，一个人正慢慢给她梳理起来。

她那张脸孔，惨白，一双睛愣愣看着窗外。

堇妃的神痴呆，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人，直起腰来，看了厉婷婷一，神里带着无奈。

她轻轻摇了摇。

厉婷婷在门边站了站，她终于大着胆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堇妃……”

堇妃听见了声音，脸慢慢转过来，她看见了厉婷婷。

惊恐立时浮现在她的睛里

她的一个劲儿往后退，像是要缩回到被窝里：“……鬼啊鬼来了”

厉婷婷分辨：“我不是鬼，堇妃，我是来向你歉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堇妃抓起旁边的梳就往她上扔

被那柄梳正打在脸上，厉婷婷疼得捂住了脸

“……你明明死了你死了呀你为什么要活过来？”

堇妃还在不断抓起东西往厉婷婷上扔，女们赶上前，有的试图拦住她，有的抱住她的腰，以防止她自伤，剩的，赶将厉婷婷劝房间。

“皇后，她已经疯了，”那与青菡要好的女，低声，“您别再来了，她不会听懂您的话的。”

厉婷婷抹了抹脸上的泪，刚才有东西砸在她睛上，让她不得不泪满面。

“……我还会再来的。”她忍了忍，又，“次数多了，她就会习惯的。”

晚间，厉婷婷靠在灯，仰着面，沉樱拿着药棉，正给她仔细涂抹着脸上的红。

堇妃拿东西砸她，有一簪打在厉婷婷的左面，幸好没伤着睛，但是破了。

“公主不要再去看堇妃了。”沉樱说，“她已经疯了，认不人的。”

“她认得我。”厉婷婷闭着睛说，“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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