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相信，尚书大人在天有灵，会同意他的亲骨这不忠不孝的事”

元晟却看着地图，沉默不语，他很明白，所谓的不忠不孝，只是他们这些一心想光复大齐社稷的人，自以为是的认知。

姜啸之那人，真的会为此惭愧么？

更重要的是，在电话里，秦涧还告诉了他一件更隐秘的事：他的妹妹萦玉，现在已经和姜啸之在一起了。

这消息，简直比姜啸之的世之谜更震撼元晟

他没想到，自己的妹妹竟然会上一个冒充狄虏的齐人。更何况，还是那个攻破小雍山的姜啸之，那个被旧齐遗老们痛恨到切齿的姜啸之。

“他们看来是真心的。王爷。”秦涧在电话里说，“我曾经试验过他，要他拿命来换萦玉的一条生路，姜啸之信以为真，他为了救萦玉，自己竟然不惜去送死——王爷，这况，至少我们都不用考虑去拆散他们了。”

秦涧的这番话，里面隐着意，元晟不是听不来，他是想要自己饶过姜啸之一命，为了他们共同有愧的靳仲安，也为了他自己的妹妹。

可是，就如靳重义所言，难战场上遇见了，他就得退避三舍么？

他这么一说，那两个也陷对往昔的慨中。

“既然如此，咱们就更得加快度了。”元晟的声音，把那俩从回忆的梦里惊醒，“南坪就在前面，趁着他们还没来，咱们再多给这位武功侯一‘惊喜’。”

南坪是楚州靠近皖州地带的一座重要城池，也是他们一个目标。元晟此人极善攻城，他通常不采用传统的架设云梯，而是采用炸药的方式。

这次依然如此，几天之后，姜啸之他们还没到楚州，南坪就落在了元晟的手中。

夜，姜啸之独坐军帐之，于灯那份军塘报。

他早已料到南坪守不住，照元晟的度，叛军没可能好整以暇等着王师从密林里钻来，再来面对面的打。他们必定会抢在这之前，能往前面推多少就推多少。

然而，那份塘报中，姜啸之注意到的是别的东西。

南坪城的守将，是死了的楚州知州向昶的儿向徵。这次，他与他父亲一样，以殉国。南坪在陷落之前，已经被围城大半个月了，元晟曾送信去，要求向徵投降，向徵不肯，说哪怕最后只剩一个兵，也决不给叛军开城门。

后来南坪被叛军攻陷，向徵战死，叛军了南坪城，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：原来城中百姓家里，都供着旧齐景安帝的牌位。

这一诡异景象让元晟为首的叛军们错了：现在南坪落在了复齐义军的手中，供奉景安帝的牌位自然无可厚非，但观察了好几之后他们得结论，这些牌位是在城破之前，就已经被供奉上了的——朝廷的守将还在，百姓就供奉前朝皇帝牌位，这不是找死么？

然后一问之，他们这才明白，吩咐百姓们在家中供奉景安帝牌位的，不是旁人，正是守将向徵。

是因为他知，南坪守不住了，虽然南坪的百姓不愿让叛军侵，多数都协助了朝廷守军，但民间微弱力量依然挡不住叛军的汹汹来势。为了不让百姓在南坪陷落之后，成为叛军的气筒，向徵这才令，让百姓在自家供奉上景安帝的牌位。这么一来，就算城破，叛军冲百姓家中想要行凶，一看见厅堂里摆放着景安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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