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他人都没办法，只有我可以。”她看向卫珩，定了决心一般，“我这就向父皇呈明，请父皇赐婚。”

卫珩又惊又喜，“殿？”

楚珺就玩笑:“放心，不是让父皇为你和三皇赐婚。”

卫珩又要直行礼，楚珺却拦住了他，“你知……我和公赞……”

卫珩顿了顿，“臣知。殿有什么直说就好。”

楚珺就把之前在思殿跟陈赞说的那番有名无实的打算跟卫珩说了。

卫珩沉默了片刻，“臣本来也从未奢望过。殿已经允了婚事，就算最后殿还是与公赞在一起，可好歹与臣名义上夫妻一场，臣知足了。”

楚珺一瞬间心里充满了疚与自责。卫珩虽然在笑，可她怎么看那笑里都是带着泪的。她想说什么，可此时她还能说什么？什么话都是那么苍白无力。她只能直起，向卫珩一拜。

送走楚珺，本该早就去的元墨珏却从侧殿绕来，拍着卫珩的肩膀叹:“叫我说你什么是好。本来是我们横一脚、半是胁迫地五妹答应，怎么到你这里，三言两语的，反倒是五妹愧疚而归了。那条件虽是苛刻了些，我却是知，你有的是本事让她离不了你。有你在，恐怕呀，五妹与公赞，此生无缘喽。”

卫珩苦笑，“臣说的，可都也是实话。对五殿，也是真心……”

元墨珏摆摆手打断他，“你都快成了，我若不是知你对五妹是真，哪敢放心让妹妹嫁你？”

卫珩忽然转向他，严肃:“殿对五殿，是真的当妹妹看待吗？大位只有一个，若有朝一日，殿与五殿因此起了冲突，叫臣如何是好？”

这次苦笑的换成了元墨珏，“为皇嗣，要不要争那个位置已经由不得我们了。五妹说了不图大位只对付皇后，是因为她是嫡女，生母又是颜家人，皇后倒了，就算她不是储君，还有谁敢对她手？只会拉拢讨好她。我一个生母早逝的庶，要么得大位，要么死，你说我该如何之？”

卫珩没有说话。

元墨珏就叹了气，神飘向远，“同为皇族，皇叔家琳琅弟就能云游天，而我，时时仰望，所见最多不过是四方天空，此生不见苍山负雪、明炷东南之浩，凌云绝、星河天悬之宽广，如何能甘心。”

卫珩向元墨珏一礼，抬起定定地看着他，“今日之事，没有殿断不能成。但凭此事，殿之所，臣之所愿。”

元墨珏笑着摇摇，“就你对五妹的心思，若我真与她争斗起来，你还指不定帮谁呢。”他止住想要解释的卫珩，“罢了罢了，若真有那么一天，我让位便是。最不济不过是我这五妹也容不我，我请辞云游天不再回来，想来她也不会害了我命。”

卫珩垂帘，“殿放心，有臣和卫家在一日，定会保得殿尊荣。路遥知力，卫家与臣之心，数年如一日，日久自然见之。”

等卫珩也告辞，玉成殿的等女绿翘不知从哪里闪来，“主怎可说让大位之类的话？此番看来卫家还可靠吗？需不需要婢……”

元墨珏就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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