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芷萱没想到，孟德辉带来了另一个消息。“四皇去了刑，与那侍女单独说了好久的话。说不准，也已经知了什么，不然，也不会专门叮嘱魏冀，说不想看到那侍女任何意外，还留了人在刑盯着。”

“可是，那个侍女留不得……”

孟德辉打断了她，“现在也动不得了。四皇也并未明白地表示什么，再怎么说，你是他的生母，虽说生恩不如养恩，但他也不会一分也不讲吧？若是此时杀了他要保的人，不是把他推到我们的对立面？段卫两家就够麻烦了，我可不想再加上一个纪家。”

“可留着那侍女，若她在三司会审时说什么，岂不是……”

“她说什么也是说无凭。我们还可以反咬一，说是五皇女授意自己的侍女有意攀咬。会审时有魏冀和姚合在，即使许奕真的查什么，也是孤掌难鸣。”

虽然白天父亲说的并无破绽，孟芷萱此时还是惴惴不安，辗转难眠。

第八十八章 三司会审（上）

第八十八章

奉德十九年二月二十五，三司于大理寺会审皇五女谋反案。三司官员及案件相关一应人等皆至大理寺。

楚珺与正要府，玉屏忽然自后赶上，在楚珺耳边耳语几句。楚珺神一动，颔首：“我知了。”

卫珩在她前面站着，见此两步走到她旁，本开问什么，却突然停住，只：“要我与你一去么？”

楚珺笑笑，“本来是不用，现倒无妨了。”她对刚才卫珩的言又止看在里。不什么事，只要是她不想说的，卫珩绝不主动问。这不仅是尊重，还是一难得的信任。

她将刚才玉屏告诉她的消息低声说给卫珩，“表兄让玉屏告诉我，父皇也去了大理寺。”

卫珩有些惊讶，“陛会旁审？”

楚珺摇，“以我对父皇的了解，不会。我猜他应该是在堂后听个究竟。说不定，皇后也在。”

卫珩缓缓，“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他复又笑起来，“若是皇后在倒更好了。”

楚珺明白他的意思，笑：“那就太闹了。”她挽上卫珩的胳膊，“走吧，该让这场闹开始了。”

果如楚珺所料，大理寺公堂中并没有元文谡的影，自然也没有孟芷萱。

楚珺看了看正中坐着的大理寺卿姚合，像是一直在想什么，看不什么表。左侧的刑尚书魏冀虽然抿着，眉却是舒展的。右侧的御史台中丞许奕正好相反，虽然面上的表并不沉重，却眉微皱。

看过三人表，楚珺心中有了数。

因楚珺是皇女，又尚未定罪，堂中有一张坐垫，她只要坐着答话便可。卫珩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，只能站着。楚珺只看着许奕，“许大人，为何只有一坐垫？”

魏冀抢：“今日是三司会审，如此严肃的场合，殿能有一席之座已是恩赐，如何还能有他人坐的位置？”

楚珺冷声，“案尚未查清，本依旧是昌乐公主，世依旧是本的驸，这里不过大理寺，三位大人也不过奉旨查案，如何还没有我二人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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