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士诚将任命卷起来，“成国公再得势，也不过是挂着虚衔的公爵，哪里拗得过陛？至多不过上上折撒泼，在大殿上脚罢了，陛随意玩个心，就能将他们应付过去，说到底，是他们自己不事。”

“成国公不事，还多的是公卿宗室，我就不信，父皇能罔顾所有宗亲？”

殷士诚真正觉得辅佐自己妻上位有些艰难。平时还好，一急起来就什么都想不到了。

“宗亲又怎样，你以为他们真能什么事？手里没有实权的，敢跟陛对着？家族的富贵生死，不过是陛一句话，他们敢不顺着陛的意思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殷士诚不由叹了气，“孟家前车之鉴，你还不明白能仰仗的究竟是什么吗？”

元紫琰正要脱而“我又不打算谋反”，可自己也上觉得殷士诚不可能是这个意思，便闭多思忖了一会，半晌才：“孟家，在全赖禁军，可惜十二卫只听父皇调度，中的金吾千四卫又是武国公父把控……”

殷士诚舒了气，“正是。孟家事败后，陛将禁军给太女约束，金吾卫和千卫却仍然留在卫家父手中。若孟家当时能有太女这样的条件，结局恐怕就不是诛九族了。”

元紫琰疑，“孟德辉筹谋多年，为何没有算到这一步？”她也不等殷士诚回答，自己思量着答：“孟德辉也许并没有那时就动手……是老五他打计划提前动手！怪不得她一味示弱……”

殷士诚：“这正是太女的厉害之。所以，我说太女虽得了尚书令，我们倒也没吃亏，你明白了吧？”

元紫琰颔首，“就算手握尚书六，也不过是个孟德辉第二，想要把权势牢牢握在手上，还得有兵权才是。天兵将帅各统，兵调，可惜……兵尚书是沛国公的人……”

殷士诚笑笑，笑意却不达底，“不急。”

第一百四十四章 黎川书院

第一百四十四章

奉德十九年九月十六，楚珺一行到达楚州。

一个面容秀的白袍少年立在山门前，抬望望白石山门上厚重沉宕的四个隶书大字——黎川书院。

他舒了气，用手指捋了捋腰间玉佩有些凌的苏，却并没有上迈步。接着，另一个青年迈上最后一级台阶，在少年旁站定。

本来，少年单立在那里，看过去只是眉细致，现有这个青年在旁一对比，让人一就看，这少年量颇为小，比玄衣青年矮了将近一。不过只看眉，这少年年岁尚小，个矮些倒也没什么。

玄衣青年见少年老是朝山门上看，便：“这四个字，是秦山的老师、颜若舟先生亲笔所提。”

少年轻笑一声，“老师？若舟先生不过比秦先生大五六岁，怎么能是秦先生的老师？”

山门七八步远的地方，正在朝山门小步急趋的童听到这话，火气顿起，顾不得仪态，几大步跑到少年面前，“你是谁？为何对家师言不逊？”

少年扫了他一，“秦先生命你山门迎接……你对客人就是这样问候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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