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！”

“就算赔上你太女的份？”

楚珺还没回答，卫珩就先：“肃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元墨珏面不改，“我只是预计最坏的况罢了。盛安与祯妃设计柳嫔，最终目的也不过在楚珺上。如果楚珺肯用太女之位提条件，盛安和祯妃应该很乐意放弃一个冯人，来为柳嫔娘娘洗脱冤屈。”

卫珩神微沉，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
楚珺转向卫珩，“阿珩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，我只能这样，你……你……”

楚珺实在把“会支持我吗”问不。一路走到现在这个位置，卫珩为她付了多少，她最清楚。这个位置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，有一多半都是卫珩的。而现在，她说放弃就要放弃……

卫珩看向她的神和缓来，“玥玥，不要想那么多，”他握住她的手，“无论你怎么，我都会帮你。”

仿佛知楚珺在想什么，“世间本没什么是不能放弃的，不过权衡两者于你哪样更不可失罢了。你在权势地位和对你好的人中选择了后者，我难还会不满或者惋惜吗？”

卫珩摸摸楚珺发，“对柳嫔娘娘你都能到这个地步，对我难还会差吗？”

楚珺轻叹一声，苦笑：“阿珩，你真是太会劝人了，被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觉得没什么对你不起的。”

“你本就没有对我不起。”卫珩揽她在怀，“从来没有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一旁的元墨珏忍不住发动静，“我说妹妹妹夫，你们当我不存在就算了，柳嫔娘娘还在里关着呢。”

楚珺这时已经镇定来了，“反正已经知，最坏的况不过是我丢了太女之位罢了。这样一想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，一步一步想办法就行了。”

元墨珏笑笑，“也就只有你会觉得，丢了太女之位是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他回坐，给匆匆回来的两人倒了两杯茶，“你打算怎么？”

楚珺接过来喝了一，“当然是要先见到父皇。我们现在连父皇因何大怒都只是猜测，怎么想办法救人？得先清楚起因经过。”

元墨珏，“说的也是。要说现在父皇还有可能见谁，恐怕只有你了。”

楚珺可没这个把握，只好借东渭桥仓的事求见，结果真的见到了元文谡。

既然是说调粮的事，楚珺就先把到东渭桥仓的事回禀了一遍。结果半晌也没等到元文谡的回应。楚珺忍不住抬朝上看去，元文谡的声音却突然传来，“朕知你所为何事。”

元文谡抬手止住她想说的话，“你来看样东西。”

楚珺起走到御案前，元文谡将一个盒放在她面前，示意她打开。

楚珺不知这个时候能给她看什么，心中无底，小心翼翼地将盒打开。

“这！这是什么！”楚珺“啪”地一声将盒盖上。

盒里是一个布扎的小人，小人上写着颜纱的名字和生辰，还有另一个奉德三年的日期，楚珺估计，那是颜纱去世的日。

“这是在承晖殿找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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