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无奈之时的策，于你声名不利。”

元紫琰：“我明白。走着看吧。联络一在陕州的陈赞，问问他况如何，太女薨的消息何时能传到平都？”

殷士诚去了。

奉德二十年七月二十二，太女巡视河堤落失踪，帝遣陕州折冲军府府兵尽，沿河寻之；并召随行东属官、右坊右中允韩胥等人即刻回京问讯。

七月二十六，东卫率于太女坠河游二十里发现一年轻女的尸，正着太女衣，面容已不可辨。东卫率统领发讯回京，随即将尸运往平都，以待皇帝与武国公世辨认。

卫珩得到消息的时候，已经赶到与陕州相邻的虢州。

“主，我们……还去吗？”

卫珩面无表地看了卫仁一，“为何不去？”

卫仁犹豫着：“可是发现……的是东卫率，并不是旁的人……”

“东卫率也只能凭借衣服判断，若有人心怀叵测，故意要我们以为太女已遭不测，东卫率怎能识破？”
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联系东卫率统领，我要亲自去看尸。”

卫仁见卫珩语气肯定，对陕州传来的太女薨的消息完全没有相信的迹象，不由地心有一丝担忧。万一太女真有什么……卫仁摇摇，让自己先不去想这些，着手打探东卫率一行到哪里了。

“等等！”卫珩突然叫住卫仁。

“主？”

“密奏陛，暂时不要相信陕州传来的消息，消息的真实待查。请陛等我的消息。”

“是。”卫仁自然是以为卫珩怕皇帝得到消息伤心，却不知卫珩担心的不仅是皇帝，还有瑶谷……

颜缜对胞妹留的独女护短护得，再加上护短不比颜缜差的叶拂湄、颜煦、颜熙，嘴上不留但一样看重楚珺的颜绾、陆无尘，还有对颜纱忠心耿耿的秦暮云、廖晨星几个……要是他们以为楚珺有什么意外，不不顾地一齐动起来，恐怕整个大兴都要了。

之所以要用“以为”，是因为卫珩自平都以来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盛安公主不同以往的连连发难，东的细，楚珺的被害，这一连串事件后面，一定不止盛安公主和荣安侯这一力量。自己和楚珺一定是算漏了什么，才使得粮仓一事上状况频，只有招架之力。如果真的背后有这第三力量的存在，那么楚珺不会就这么轻易地丧命。因为对于看不见的那力量来说，楚珺活着，对他们价值更大。

如果说最开始，卫珩是于而不愿相信楚珺了意外，那么现在，卫珩的断定就更多于理智的思考了。

虽然分析合理，但卫珩真的见到那尸时，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
东卫率都立在一旁，看着卫珩仔细端详那尸。连卫仁看着卫珩面无表的样，都忍不住泛怵意。

衣服是她的，腰佩首饰都是她的，可卫珩心中只有陌生。经多日，又正值夏天，面目已经无法辨认，就连肢也无迹可寻了。可卫珩自认为，不楚珺什么样，他都不会有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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