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珩见楚珺端起茶杯就喝，意识地用手背靠了靠茶壶，发现是凉的，“别喝了，凉的。等会儿倒的给你。”

将茶杯从楚珺手里拿过来，他才答话：“你是我的妻，也是大兴的储君。我的自作主张，可能就是欺君罔上，就可能让卫家背上自恃功的罪责……孟家最初不也是如此么？大兴一个孟家就够了。”

楚珺觉得这不像是卫珩说的话，“这是你自己想说的，还是武国公说的？”

卫珩顿了顿，“父亲说的对。”

“对个！”近二十年已经习惯照皇族份说话的楚珺，一时连话都冒来了。

卫珩突然想笑，可又不是时候，只好将笑意憋了回去。

“什么自恃功欺君罔上的？我几时这么说过想过了？你要是跟我讲什么君君臣臣那一，日还过不过了！

卫珩专注地看着她，“这就像是你说的话，玥玥。全天，也只有你会这样说。”

楚珺摆摆手，“别宽我！咱这事儿还没完呢！你说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不能跟我商量的，非憋得半夜跑我屋外淋雨？”

“玥玥，你知的，遇上跟你有关的事，我就不灵光了。不是父亲提我的事，还是这次陈赞的事……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卫珩恨不得把咬来。今天这是怎么回事，脑不灵光了话也不会说了？

还是楚珺打破了沉默：“嘉的事……当初他在北境挑起战争，父皇与陈国重新议和后，提的条件之一就是陈国献上他的人。在那之后，两国都开始对他的通缉，只不过也许是知没人能奈何他，我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……非要说君君臣臣那，你也是遵从圣命罢了……”

卫珩：“玥玥，你别再这样说了。这件事上，我没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宽，尤其是你的。父亲觉得我自作主张，是我将卫家一脉系于你我，而我知，我的自作主张，是没考虑到你的受，让你为难。玥玥，我用命保证，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。”

楚珺：“你总算是开窍了。”

卫珩：“本应事事与你商量，不该有所隐瞒的。”

楚珺叹一声，“嘉这件事，你真的应该瞒着我的。”

卫珩沉默半晌，“你想不想见……”

楚珺也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本不想见的。我几乎无法想象，他会就这么不在了。我不能相信，他这样一个算无遗策的人，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
楚珺停顿了许久，卫珩一直等着她把话说完。

“然而，陈国大概没什么人会为他理后事，兴国就更没有了。如果我都不去看他、送他，他就真的要孤零零地离开了。”

卫珩像是松了气，“我这就通知卫仁。”

见卫珩又一副分毫不耽误上要去通知卫仁的架势，楚珺叹了气，叫住了他，“阿珩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就算要去，你也不能现在，就这样去吧？”

卫珩低一看，发现上的衣服因为淋了，刚才都被楚珺脱掉了。现在自己上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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