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走上前来，全礼拜去，“臣女谢微，见过太女殿，殿万安。”

“快起来。”楚珺伸手扶了谢微，示意孟蔼也免礼。

楚珺转向永济伯谢选，“要事已经与伯爷代清楚了，现在我就是想跟微儿说说闲话。”

谢选会意，“殿吩咐的事，臣都记住了，殿放心。臣告退。”

见谢选走了，孟蔼正要退，被楚珺叫住：“意之，你留。”

孟蔼抬看看楚珺，又看看谢微，“殿与谢小说话，臣在这儿……不方便吧？”

楚珺挑眉，“不方便？”她对谢微：“不方便么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谢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
楚珺看了看两人的表，“唔……若是我问你的功课，应该没有什么不方便吧？”

谢微：“殿尽问。”

楚珺笑笑，“当然不可能啦。你也知我现在在平都的消息是绝密的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谢府，怎么可能就是为了问你功课？真想知。我问意之不就是了？”

谢微有些窘迫，“殿说的是……”楚珺看了看孟蔼毫无破绽的表，转了转睛：“我不是要问你这个学生学得如何，我是要问问意之这个老师教得如何……你觉得意之怎么样？”

乍一听这个问题，谢微吓得差咬了自己的。秉持着问题多说多错的原则，谢微略一斟酌，答：“老师极好。”

这一问一答怎么听着哪里不太对呢？谢微腹诽。

孟蔼也有明白过来，楚珺似乎在拿他和谢微打趣，“殿，臣以为，您现在有很多非常要的事要。”

楚珺，“对啊，询问你们两个相的况——我现在不就是在要的事么？”

看话锋在楚珺的引导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去了，孟蔼无奈：“殿！”

楚珺笑笑，“好了好了，不说笑了。我要问些正经事了，你先去吧。”

孟蔼松了气，“是，臣告退。”

楚珺心中已经有几分笃定，便不不慢地：“微儿，刚才问你的话也不算是开玩笑——意之这个人很好，但那是对于我们这些朋友来说的。他待人温和有礼不假，但有礼必然疏离，他又是你的老师，若时时都端着礼那一，那相起来可就费心了。”

谢微：“谢殿关切，殿不必担心，臣女真的觉得老师很好，他很耐心，也很谦和，愿意听臣女的想法，并不因为自的才学而看轻臣女的观。”

楚珺挑眉，“听你所言，对意之评价颇啊。”

谢微笑笑，“殿言重了，臣女哪里有评判先生的资格。”

“其实，我本来还打算给你换个先生的……”

谢微目光一闪，“殿，老师是大兴最好的先生。臣女斗胆，觉得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了。”

楚珺忍着笑绷着脸，“是么？你知我十分看重你，一心栽培你朝……我本想请黎川书院山秦暮云京，来当你的老师……”

谢微一时梗住，心慌，不知如何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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