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不好，你也别说她，中女生吃亏，学得要吃力很多。”王争嘀咕。

叶鸣舟看着柳舒茵着脚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，分明还是一副小女孩的样，哪里知什么喜不喜的，他收回目光，低声对王争说:“放学，麻烦你带她一起回来。”

“知，这不顺路嘛！”王争快地应了来。

这就定了初步的计划，过了几天，叶鸣舟回来，带了柳舒茵去照相馆照相，她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，想拉着他一起照，叶鸣舟这次没有顺她，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着，让照相馆的人给她拍了照。

七月底，叶鸣舟就给她带回来了一样东西，那是她的份证。

柳舒茵一脸新奇地看着她的新份证，上面的她还有些陌生，照得太白了，不过好看的，她滋滋地左看右看了许久，才着它扑到了叶鸣舟的怀里，“我想看看你的份证！”她在他怀里蹭了蹭，笑着说。

叶鸣舟伸手在她的后脑勺摸了一，又松开，“掉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怎么会掉了？这个很重要的啊，没有它就不能坐火车，不能去很多很多地方…………”柳舒茵絮絮地说着，最后有些遗憾地说:“那你应该跟我一起照相的呀，这样就能和我一起拿到份证了！”

叶鸣舟没有说话，只是又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柳舒茵埋在他怀里了一气，声音了来，“你上好好闻，好像是红枣的味。”

“我想吃红枣了。”

“明天买。”叶鸣舟说。

“份证上的地址是我不认识的地方，到了哪里啊？”柳舒茵抬起脑袋，睛亮晶晶地看着叶鸣舟。

“你不认识。”叶鸣舟说。

“这样啊。”柳舒茵拖了声音，脸又埋了叶鸣舟的怀里。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……叶鸣舟。”柳舒茵在他怀里，闷闷地叫了他一声。

叶鸣舟低看她，她抬起脑袋和他对视着，轻声:“虽然我说过很多次啦，但是这次我还是要说谢谢，谢谢你，真的。”柳舒茵用力地抱他，“我会好好的念书，然后考大学，找个好工作，到时候换我来养你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，以后我要很有钱很有钱，然后给你钱…………”

叶鸣舟听着，没有打断她的絮叨。

她似乎是个很说话的人，有她在，这个屋里安静的时间也不多了起来。

“……其实我有怕。”她的声音低了来，“我连初三都没有念完，年纪又大了，跟我这个年纪的，都读大学了，我还去读中，到时候考不上大学怎么办？”

叶鸣舟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她人小，发却密，摸着也很柔顺，他喜这手，“你还小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不，我不小了，可能我矮，又得像小孩，但真的不小了，我十八了，该有的都有了。”她仰着脸看他，认真地重复，“真的不小了。”

还小，真的还小，叶鸣舟沉默地想，他的记忆不可控制地回到了那天凌晨，那碰只有短暂的一瞬间，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人，她分明就是个小孩，也是。

“我算算，如果我能考上大学的话，毕业都已经25了，年纪好大了……”她掰着手指，算了年纪，有不开心，她浪费太多的时间了。

叶鸣舟拍拍她，“25，也小。”

柳舒茵抱了他，“算啦不了，年纪大就年纪大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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