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沦，她回过神，闲扯：“你们家那么大，人肯定很多吧？你为什么不喜人伺候呢？”

嘉树微微动了嘴角，没有说话。静姝见状继续：“不要告诉我你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，我不信你会这么想。”

“不喜就是不喜”，嘉树表平淡，稍稍停顿，补充说，“我喜一个人。”

“呵，那你自己过得了，娶什么妻啊！”静姝咧嘴笑了笑，嘉树专心梳，没再搭理她。又过了一会儿，静姝解释：“我也不是喜压榨别人，非要人伺候，只是——”她垂目扫了一妆镜台，轻叹了气，“这些我真的不会。不然你给我请位师傅，教教我？或者，你的们，找她们帮我找人？”

“不。”嘉树未加思索，果断拒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来就好。”

“你不是也不会吗？”

“不会可以学呀。”

“啊？”嘉树认真的样倒让静姝很是不好意思，她收敛起嬉笑面孔，一本正经：“我那会儿是开玩笑的，你别当真啊，我怎么能让你堂堂一个少爷去学梳画眉的事呢！”

“有何不可？我学什么都快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静姝也不知说什么好，反正莫名觉得心里满是歉意，又抱歉又愧疚。

谈话之间，嘉树已为她绾了髻，虽不丽，但也勉看得过去。

“这个”，嘉树拿起一支银钗，仔细打量了一番，又在静姝的发髻前比了比，了，自言自语，“窈窕淑女。”

静姝看着镜中他一系列动作、表，不由得笑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第一次听人说我是淑女。”

“你本就是窈窕淑女，好看。”

“谢谢！窈窕淑女，君好逑。你是君。”

“过奖过奖。”

两人互相看着镜中的彼此，愉快地笑着，不觉尴尬。

梳好发，嘉树又为静姝画眉。面对着面，气氛陡然发生变化，至少在静姝心里如此。他的睛专注着她的眉，她专注着他的睛。仔细看了，他的睛和那个谁，真的很不一样。那个谁，目光总是锐利，而他，总是柔和。

“好了。”

静姝回过神，端详着镜中的自己，“不错”，眉形勾勒得差了，但到底还算对称]，“你是不是也为别的女人画过呀？”

“没有。”嘉树拿起妆台上的胭脂盒，打开来往静姝脸上扑。静姝皱了皱眉，心思完全不在妆上，“恕我多嘴啊，我实在好奇，你都二十五了，怎么才成亲？莫不是以前……”

“以前订过亲，你知的。”嘉树打断了静姝的话。静姝猛咽了，“可是静姝早就——不在了。”

“那也是订过亲。人不在了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
这话听着有些诡异，静姝愣了愣，打趣：“你为她守节啊？”

“不是！”嘉树突然变得急躁，语气也跟着重了。

“哦”，静姝顿了顿，又傻笑着低声，“不怎么说，你的痴，声名远扬。”

“没有。”嘉树面无表地否认着，几乎是将胭脂盒扔在了妆台上。静姝这才注意到镜里的自己，俨然一副小丑的模样。“呀！你把我的脸涂成红灯笼了！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的歉，满满的委屈，静姝不好多埋怨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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