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今好容易接到了边，她那里舍得让她离去，更别说是去留洋，这一路上坐船都要一个多月，真走了，怕是一辈也见不着几面了，“我舍不得妙妙，你真要送她去留洋，我就跟着一起去！”冯氏说着便哭了起来。

许栋看着发妻这幅样，忍不住摇了摇：“你一句洋文都不会，还要去留洋？”

“我就要去！哪怕当个哑，我也要跟着妙妙的。”冯氏也耍起了小。

许栋见他这般，笑着安：“你别着急，这只是后话，我们且走着看便罢了。”

……

洪诗雨的事有许栋，一通电话就搞定了。小妹约好了一起上课，每天早上洪诗雨由家里的司机送过来，午则是自己叫了黄包车回去。

二房两妹在读书上实在没有什么天份，李先生虽然没明，但从他看两人的神，便觉得有些气馁的样。韩氏气得每每在老太太跟前发牢，说二老爷怎么就生了这两只笨猪来，连念书也念不成。二老爷倒是淡定的很，觉得女孩识几个字就好，找个婆家嫁了，会相夫教比什么都。

冯氏心沾沾自喜，当着韩氏的面对洪诗雨：“诗雨可要卖力几分，到时候和妙妙一起了女校，两个人好作伴呢！”

洪诗雨倒是聪明的，虽没什么基础，学起来比那两妹快多了。

韩氏听了心窝火，却也不好表现来，只能暗暗的生闷气而已。

这几天许家收了不少帖，原是因为圣诞节要到了，各个商会、领事馆、洋行都来相请。

许妙芸跟老太太解释了好几回，说这圣诞节就跟咱自己过的节差不多，就是外国人过年。老太太似懂非懂的，最后只笑着：“什么节不节的，不就是变着样大家凑一起玩玩吗？”

许妙芸称是，其实这中间的不同还是有的，国人过年讲究一家团圆，但西洋人却喜搞宴会，请了亲朋好友一起团圆。

“这次你也去吧！上次的新衣服，还没见你穿来过。”老太太不凑闹，但喜撺掇人，比如冯氏老窝在家里，她如今也觉得不好，她这个年纪，不该这样死气沉沉的。

“我……”冯氏本想拒绝，可又想起许妙芸每每和自己说起的，着：“我是要去呢，就是不知去哪家，好歹等老爷回来了再一起商量。”

老太太便笑着：“这个你们自己商量去，只是要记住，便是不去的人家，礼也要齐全，不能落人话柄了。”

韩氏瞧着大房闹，自己二房终究有些冷清。二老爷也收到了帖，不过那些人家却很普通，她有些不搭理。

洪诗雨起告辞，冯氏让许妙芸去送她，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：“老爷明日还要一趟远门，我先回房替他收拾行李。”

如今军阀割据，各地的商品通又差，许家年初的时候问日本人订了一批机，到了天津港却不让运过来，他要亲自过去一趟，与那边的人接洽。

许妙芸把洪诗雨送到门，远远的看见一辆黑的小轿车开过来，她定睛看了半日，发现并不是沈韬的座驾，莫名觉得有些失落。

那人倒真的是说话算话的，从此没有再来打扰自己。

……

第二天是周日，李先生不来上课，二房的两妹如临大赦，却被韩氏勒令在房里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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