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中着贡的蜀中绿茶，齿噙香，心大好，破天荒地与明湛聊起了私事。

六皇朗一笑，：“明将军过谦了，此番行事若是没有将军手这只漠北神兵，叫六郎如何能震慑朝臣，更莫说收买人心了。”

六皇放茶杯，喟叹：“好一对义重的患难夫妻。”

明湛一愣，冷峻的脸上不自禁地了一抹笑意，如同一缕晨光亮了他的天空，连声音都透几分甜意。

“第一，我要康宇郡王死。”

听到这儿，六皇眉皱了起来。

明湛，只不过是择良木而栖。”

六皇贺喜：“恭喜恭喜，真是贵府的大喜事！孤记得孤的第一个孩降世时，也是兴奋地手舞足蹈，睁睁地看着这么小的一团到这么了。”六皇的手比划到自己的腰间，谈起自己儿时，神多了几分自然平和。

“第二，我要为宋家平反，追封宋家。”

六皇也随之正，：“君一诺自是作数，请讲。”

明湛心一凛，不声地收回角的笑意，认真地回到：“正是，人曾是我的未婚妻，后来被宋府被抄后，被发到漠北，差错与她再重逢。”

“第三，我要漠北。”

“可。”

“是，人怀胎快九月了，估摸着最近就快生了。”

“好吧，孤封你为威武公，赐漠北于你封地。”

“初为人父，着实要恭喜明将军了。若是没记错的话，令夫人的父亲便是……前年被革职抄家的宋尚书？”

明湛神定，直勾勾地抬起看着六皇，清澈沉着的墨瞳中写着满满的志在必得。

“可。”

明湛的大拇指摸了摸虎的老茧，斟酌了一，终于开谈到此行而来的目的。

六皇被讨了这么大一个好，现在只觉得疼不已，也没有继续和他喝茶谈天的兴致了。两人又寒暄了几句，还没等六皇逐客令，明湛便识相地告辞了。

明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绷的俊颜终于一丝畅怀的笑容。

这些话都是官腔，伴君如伴虎，此言不假，待兵变事成，六皇便是一位帝君。看似毫无心机的一番推心置腹可能就是帝王心术的试探，明湛不敢接，心里对六皇的评价又上了许多。

“明将军，听说令夫人怀六甲，最近就快生了？”

六皇叹了气，他就知，要用明湛这把宝剑，不付代价怎么能行。而正值兵变的关键时刻，他已经策划好了的全过程，没有明湛军力支撑是万万行不通的。罢了罢了，就把漠北这块地给他吧，虽然大是大了，但是全是黄沙也不金来，拿这么块破地收服明湛这骨，也算是尽其用。

“殿，当初你我有言在先，若是我来助你，将来登临大宝之时，殿要依我三个条件。现在，我想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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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将军，这恐怕……”

六皇微眯双眸，目送着明湛离开。他又饮一茶，茶味有些苦涩，但却让人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