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天来，苏敬都醒着神。如今到了最后一晚，他觉得至少可以向她乞怜一份赏赐。

她让他不要忍去。所以他便没有再痛苦地忍去。

她盯着山清秀的湖景，听着的却是男人低沉暧昧的呼声。

嗯。

嗯。

那就不要忍。

在。

她说，劲瘦的周医生穿着黑风衣，着渔夫帽，那凶神恶煞的腔调很像雨夜屠夫。

这解禁后的念烈到他发麻，苏敬咬牙关，他不想让她听到自己凌失控的声息。

泛红的尾逐渐溢光，他满脑都是姜然猗靡的腰线。

落地窗外透来的城市之光，将双人床一分为二。一半是冷火，一半是炎狱。他将冰凉的手焐在后颈，行刑前，他多少得把刑得一。

苏敬用手帕过手，在心电图几抿成一条直线之际，把它重新捞了起来。

，把对方好生请去了。隔着千里云万重山，她也能觉到苏敬的绪波动。他无疑是她的枕边人，她当然知他在想什么东西。

他其实已经听不清她的声音，但他觉得她就在自己边。

继续说去......

他是听话的男人。他愿意听小然的话。

可他又是个特别怯懦的家伙。

他轻叹一声，向后仰躺在大床上。

轻轻的，冷冷的，她总知他听的节奏和起承转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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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然的声音很好听。

哪怕她腹剑，与他恩断义绝，哪怕她浑是血被困在荆棘丛里永世不得超生，他也只听她的话。

那里绷得很疼，和他的意志一样顽冥不化。

电话仍未中断。

他的小然窈窕动人，如同一千零一夜里的山鲁佐德。她腰间缠着幼细到极致的金链，它们似枷锁，似蛇，它们随着她的步幅闪烁幽光，若隐若现，诱惑他越过了境之门。

…… 你还在吗？

真章尚未场，他就快要不行了。

小然......

小然。

嗯。

他不能声，不能。

我？

苏敬那副极有辨识度的低音了姜然的耳，她随即打开电视，转到旅游频，再将它设成了静音模式。

他听了这个字后，沉沉地闭上睛。

盛气凌人一如沈伽唯那样，在她嘴里。

伴着一皎月，她在树林间行走。泥泞的土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，她一边向前走，一边褪了上的袍。

我不行了。

黑发蚁腰，她光着脚，一步一步朝潺潺的夜河走去。

嗯。明晚见。

你穿了什么。告诉我，让我想象一。

故事里，妖女跪在河畔取悦自己。

故事外，苏敬用力握即将爆裂的，泵了一汗。他有自知之明，倘若他胆敢再多来一个回合，他一定会在她嘴里。

那你呢。

苏敬将手机调成免提后置在一侧，他焐的左手沿着腹肌向移去。

小然，明晚见。

继续。

他要的并不多，他只想让姜然讲个睡前故事而已。

苏敬安静地听着，缓缓把衬衫扣和带一并解开了。

小然。

他们在碎碎念中聊起了一些琐事。比方讲，因为姜然恢复得不错，周潜便会陪她去后面的小树林散步，早晚各一次。

故事终了时，苏敬像条搁浅的鲨鱼一样蜷在那里苟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