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琳吓了一。备受煎熬的神经崩溃了，她喃喃而语无次地哀求：“原谅我……我没有再想他，我谁都没有想……别再打我了……至少别碰那里……”

“你通过了甄选。”男人慢条斯理地收了颈圈，“上去教养所报，112号。”

从后面被男人抱着的洛琳变得更僵了，男人重新开始抚她，缓慢的，掌心灼的，带着一的味。

这样的威胁成功吓住了缇娅。短暂的沉默之后，洛琳听到了那小声而绝望的声音：“我不知，我真的不知。”

“有、有时候……”

“贱货，他得你很吧？一说到这个你的都起来了！看来不好好惩罚你是不行呢！”

“想让我相信，就要说得详细，你这样的贵族小怎么可能随便被抓？是绑架的话也会闹的满城风雨吧！”

修女屋里的灯总是很暗，暗地就像她的神。需要接受惩戒的女孩要自己把袍撩起来扎到腰间，然后跨骑俯趴到糙的凳上，赤的和接受鞭打。

“有时她会命令我去她的卧室，她的房间很简陋，空冷冰冰的，还有一条糙的凳……”

“贱货，你果然不是女！”隔间忽然扬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，“说，你被谁玩过了？”

“求求你，放了我……”

嗤地一声，隔的女人不耐烦地笑了：“被谁了都不知？你是骗鬼吗？”

“不不是，我没有………”

“有一次特别奇怪，修女让我去忏悔室接受惩戒，可是刚把我绑好，就有人把她叫走了。我又冷又怕……好容易听见脚步声，还以后是修女回来了……可是骑到我上的是个男人……他，他就这么把我了！”

“也立起来了呢，真是可的反应。”男人轻而易举地单手禁锢着他，与其说询问不如说是笃定：“你也喜那样吧？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。今天被她们耽搁了一时间，有些检查只好次再。”

“哪里？”男人的语调有惊奇，在洛琳不顾一切地放裙想要逃离的时候牢牢固定住了她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在那变态的地方呆久了，失贞也不是奇怪的事。不过修女既然没有，又是谁了你呢？”

“到了那里以后，修女总是找各理由惩罚我。我没有办法，如果她不松我就永远不能离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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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变态的玩法呢！这么说的话，修女兴致来的时候还会用其他方式玩你的吧？”

“说说看，修女是怎么惩罚你的？”隔间的审讯者听得兴味盎然。

她们必须穿着袍，袍面一丝不挂。如果路上遇到别的嬷嬷，她们要若无其事地屈行礼。没人知扣到领的袍隐藏的真相。

那条板凳很糙，去修女卧室的路很。

“还说没有！你面都被松了，反正也不是女了，不说的话就把你拖到外面让士兵一遍。”

“是真的，我当时被绑起来了，那个人从后面……我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
“我算什么贵族……不过是侯爵家的穷亲戚。要不是看我还有几分姿，本就不会有人理睬。”缇娅神空去，自暴自弃地说着，“侯爵想让我嫁给盖洛普伯爵，可是他快七十岁了……我不愿意，他们就把我送到修院学规矩。我不想去，可是连侯爵自己的女儿也去了，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”

洛琳刚意识地开，一冰冷的束带就遏住了她咽。

“不！”

伴随着清脆的击打和奇怪的，洛琳也变得越来越酥。男人的手指隔着衣料似有若无地碰着她的。

那边的问还在继续。

洛琳啜泣着哀求，男人并不搭理她，只是双手叉禁锢着她，慢条斯理地抚摸她的肩膀。好像是玩，又好像是安。洛琳的啜泣声渐渐小了去，尽她的仍然在不住地颤抖。

来自异的火膛简直要让人灼伤，“别动，你真该学规矩，我说结束的时候你才能走。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缇娅喃喃说着，不知那边的审讯者了什么，令她的嗓音混了一些粘腻的鼻音和息。

修女从不直接碰她们，好像少女年轻妙的只是什么脏东西，但是有时候，在完成惩戒之后，她会垂鞭轻轻抚少女的，那里火辣辣的极了，若有似无的碰总能激起令人羞耻的反应，而这一切理所当然成了她们的罪证。

缇娅的嗓音沙哑，断断续续，洛琳不想听去又不自禁被引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曾经禁锢自己的小屋，缇娅的遭遇和她的重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