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 1

“112号！”

大概是她迟疑得太久，教嬷嬷提了嗓门。

“是、是的。”洛琳慌慌张张地回答，刚才她有些走神，这是她的老病了。

好在她习惯一心二用，稍一定神找到刚才停顿的地方，作自然地接了去：“他既要求，你必给予，以谦卑姿态，仰侍奉……”如诗般抑扬顿挫的古语描的却是秽的事，据说这是两百年前的一位女爵所写，只为讨好她的人，然而最终她也没能躲过被抛弃的命运，最后神错死在了雪夜里。

耳后窜起一阵电般的悚然酥麻，后人修骨的指节正贴着她耳廓轻轻刮。她能觉到他的气息，带着冬夜凛冽的松香，那是习惯常年呆在外，狩猎者的味。

“……甘唾……裹………”

女孩清甜的嗓音打着颤，那人的手指沿着她颌线来回游移，似乎诧异于丝绒般幼的，久久不肯离去。

“拜他的伟，畅饮他赐予的甘……”

那人另一只手自后向前，解开了她罩袍上的纽扣。

一颗。

再一颗。

“若他尚不尽，还可以相就……”

温的手掌，从半敞的领，漫不经心地在锁骨这儿抚了，然后自然而然地往，握住她一只丰盈。握，放松，再收，拇指偶尔住，旋转。

洛琳耳朵边嗡嗡作响，捧着书本的手颤抖着。她已经不知自己在念些什么，只凭本能在捕捉文字，双机械地张合。

男人的玩谈不上技巧，很明确地传达着，他并不关心她的受。有的男人喜挑逗女人，从对方失控的反应中获得心理满足，显然他不是这一类。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只台灯、一个瓶，或者其它什么微不足的。

“院大人。”

好像等了一万年那么久，短短的一个章节终于被洛琳读完。嬷嬷谦恭地朝男人的方向致意，同时示意姑娘们全起，行礼后垂首侍立到房间两侧。

在洛琳也想站起来的时候他收了手上的力度，于是洛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
“请问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今晚得到的消息，元老院的艾维尔大人要来阿尔斯兰视察。军要为此开一个迎会，同时也会邀请阿尔斯兰的王室到场——好好教导她们怎么伺候晚宴。”

男人终于开，他的嗓音很醇厚，带着抑扬顿挫的异国音。现在洛琳的怀疑终于能够得到确认——他就是那个在甄选中决定了自己命运的人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慢条斯理地把手从她罩袍里了来，然后从领开始，把整个罩袍从女孩儿肩一直剥到腰际。

现在洛琳几乎是半地骑跨在凳上，油的肌肤在温灯光的映照越发显得光洁细腻，致秀巧的房缘，只有一圈带着黑丝的衣作为衬托。男人此时却不再碰她。

“是的，大人。”

嬷嬷依然态度恭谨，对前的一幕视若无睹。

“最好再安排几个娱节目，时间还很充裕，你可以仔细思考一。”

“遵命，大人。”

男人似乎满意了，手在洛琳肩了一：“112，跟我过来。”

廊狭窄幽，一望不到。

洛琳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过无数次的噩梦里。

她穿着代表贞洁的修女袍，袍底却一丝不挂。一路上遇到无数的面孔，相识的不相识的，哪怕已经肩而过也还要忍不住回，诧异和鄙夷在他们脸上替现。

“掀起裙，现在，我要惩戒你！”

修女冷厉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，混合着无数陌生人的目光。在梦里她总是被挥舞而来的重重鞭影惊醒，四周亮如白昼，她无隐藏自己。睁开双，黑暗的斗室里只能听到自己急如骤雨的心和急促的呼。更让人难以启齿的，是双间的濡与空虚，仿佛是印证修女指控的证据。她不敢碰，总要很久很久，才能平复去。

如果世间有神，一定知她的秘密，并正在为此对她施以惩罚。

否则，她怎会走在梦里这条路上？

而且形同半地跟在一个男人后。

所有路过的仆从和值夜的士兵，都在意味地窥视她的，她简直可以猜到他们隐藏在平静面孔的猥琐想象：她到底是会被拷打，还是被，或者兼而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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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担心，也许大家都猜错了，院大人只是找洛琳聊聊天：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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