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格笑眯了一双墨画似的睛，一脸的人畜无害，正直纯良：“我怎么会骗你呢？”

“我不是说威廉怎么想的啊，白痴！我是说你，你，你！”副驾驶座上的温终于爆发了，她侧过来，戳了戳米格膛上心脏的位，急的都快哭了，“我是问住在这里的你自己是怎么想的，你的选择是什么呢？只有是你自己愿意、自己兴才行啊。”

这不是消极，或者抑郁，而是米格真实梦到的，他也不知他为什么会那样糟糕的梦，只是在烟枪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开拍的前一天晚上，他突兀的就梦到了自己在自杀。

“有区别吗？”米格妖孽的面容还是那么平静，他扫了一后视镜里的自己，与两年前的他有着截然相反的自己。如果没有威廉，就不会有如今的他。

“嗯嗯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。”威廉开始对米格的话信不疑。

“大概不是辞职换个工作，就还是在收发室里苦苦挣扎吧。”温自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，她在米梅最初的几个月里，过的真的不算好，她也不知她还能捱多久，还能笑着持多久，“你呢？还是跟着你的老师席勒？”

“听威廉的啊，他想我有个经纪人，如果能让他开心的话，那我就去有个经纪人好了。”米格不假思索，反正他会保证他的其他工作完全不会影响到威廉的计划的。

“大概吧。”米格笑了笑，“假设的事，谁说的准呢？”

“怎么……”能没有区别呢？温的话在还没能问的时候，就被她自己咽了回去。因为她懂了米格的未尽之意，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？不是他们不会自己独立的去选择，而是从一开始，他们的选择就只会是威廉的选择。那个改变了他们良多的人，让他们信着只要跟着他，就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
最后，米格选择了

“当然。”米格也说的脸不红心不的。

在把温再次安全送回家之后，米格独自一人开车回了他和别人合租的公寓，他的老师席勒已经重新找到了拍摄工作，跟着剧组去了外地，室友泡夜店还没回来。空的公寓里只有米格一个人，他躺在豆豆袋上，无聊的换着电视节目。

梦里席勒因为毒，把自己搞死在了一个醉生梦死的大麻派对上。席勒欠了大笔的用来买毒品的利贷，那些并没有随着席勒的死而一笔勾销，反而全都压在了米格的肩上，在他苦苦挣扎依旧抵不过悲惨的现实后，他只能面对一个简单的二选一，是死在毒贩手上，还是死在自己手上。

就太好了。”

“你是米格。贝克特，不是米格。威廉，你到底是为你自己活着，还是为威廉活着啊？！”

威廉是温的朋友，米格也是，她希望他们两都能好好的，遵从自己的愿意，自由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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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格问温：“你想过如果没有威廉，我们此时会在哪里吗？”

温突然对威廉好担心，妈，这样的威廉真的适合放去，去外面那个危险的社会里摸爬打吗？

等送威廉回了比弗利的山庄之后，温问开车的米格：“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？”

然后，他在心里重新回答了一遍温的问题，如果没有威廉现，我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