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渣。仲暮枫已经足够苦，再玻璃渣别是该暴走了。

她只沉思，耳垂上突然传来的酥麻，吓了她一大，抬手一掌糊过去。

伏在她肩上的沐休，脸上糊着掌却是不为所动，轻她的耳垂，中虎牙亦悄悄凑过去。

“……沐兄你属猫的吧。”受到他的虎牙正在自己的耳垂上快厮磨，柳幽然偏过没好气。

他温和的声音响在耳中：“或许。不过小然要是不喜，我可以适可而止。”

柳幽然被他撩得有些不明所以，她懵地抬手指了指自己：“沐兄你确定要攻略我这个菜？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，你画风好像有不太对劲。为什么我觉你有粘我？虽然我答应你的试验品，可你对我一防备的心都没有，并且还想……”

那条不老实的溜到了她颈上，得柳幽然尴尬到忘记自己还要说什么。

“嗯哼，说说看我为什么要防备你？”沐休忽然发问。

“因为我……”

“你能打得过我吗？”

“不能……”

“你想算计我吗？”

“不想……”

“你会和我抢女人吗？”

柳幽然心她不是弯的当然拒绝百合，又摇。

这反派和她的设定还有不一样，有时候凶是凶了些，可考虑问题还是蛮纯粹的。对于这个自带戏属的男，柳幽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：“可是，你难不想一我主动你试验品的理由吗？”

“你都敢把这个问题问来，我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。”沐休的语调忽然严肃起来，“蠢小然，论年龄论经历，你真的还小。我不怀疑你，自然有我的理由，或者说啊，我想信任你就这么了。你看你哪方面都不考虑害我，我在凡界本来就没有可信之人，偶尔遇上个肯听话的蠢货，为什么要无端疑神疑鬼，啊？你说是不？”

“……是吧，大概。”柳幽然无话可说，糊地搪过去。

不怀疑当然是最好的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最后的一个问题：“不过，你也知我清楚你的份与你的过往，难不怕有朝一日我会阻止你的报复么？”

回应他的是沐休轻轻的一声叹息，似乎是对她的问题表示无奈：“我已经说了，我没有怕的必要。你话好多呢，不许再问了，再问我会控制不住往你嘴上咬的。”

最后一句话让柳幽然浑一颤，知趣地闭上嘴。帮沐休晒好药材后，她拎着药篓准备转千矶殿。

耳边沐休的声音又低低响起：“报复……我已经累够了。有时会羡慕凡界之人，因为渺小而放弃报复。‘心累的话，不妨到我这里来。虽然不是一个上的人，本质差不多的话，惺惺相惜还是可以到的’，这些话的你，究竟是真的忘了，还是不愿记起来？”

这独白听得柳幽然不知为何起了一疙瘩，原来柳幽然本人还对大反派说过这么煽的话……

她赶撤离煽现场，才绕所谓的药房，就看见息红伊正往一只瓷碗里倒药汤。

柳幽然意识以为她在煎沐休的药，因而过去端起碗说了声“我给他送过去”，抬脚就要走，被息红伊叫住：“回来！喝完再走！我可不许你浪费药！”

愣愣捧着冒气的苦药，柳幽然有些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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