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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凑近她的边，似碰非碰地在她上轻蹭。她意识抬起迎合他，却听他发一声哼笑。她狐疑地睁开睛，只见他眯起睛望着她，笑而不语。

“你耍我？”凤有初微微蹙眉。

云千涯笑：“不是耍，是调/戏。”

“你……”凤有初扬手便要打他，却被他抓个正着。

“丈夫调戏娘，天经地义。”云千涯一副掌控全局的得意神，话音未落，忽地低朝她吻过来。

凤有初再次本能地闭上睛，片刻，预料中的吻没有发生，耳边却又传来一串乐不可支的低笑声。

云千涯以为她还会像方才那样打他，早就好了抓住她另一只手的准备。谁料她只是不不慢地睁，意义不明地对他笑。

趁他愣神间，凤有初一把攥住他的前襟，一拉一推，眨的功夫，便翻把他压在。

“你、你要什么？”云千涯装作害怕的样，用双手捂住/，可怜兮兮地求饶，“不要，不要……”

凤有初挑眉嗤笑，毫不费力地拨开他作假的双手，毫不留地解开他的喜袍，双手在他光洁宽厚的膛上，俯便要吻他。

“等等！”云千涯忽然大叫一声，将她推开，敞着喜袍了床，到桌边拿来两只酒杯，柔声：“先喝合卺酒。”

说着，他将一只酒杯递给凤有初，在床沿挨着她坐，向她伸臂弯。

凤有初微微一笑，勾过他的手臂将酒杯绕过来。

“初儿，喝这杯合卺酒，你我便是永世夫妻，再不分离。我会用我全的心力信任你、疼你、守护你。”这一刻，云千涯脸上再无嬉笑之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郑重和无限的真。

“好。”凤有初边笑意重，在云千涯的注视，与他同时举杯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这便是她对云千涯这一番表白的回应。虽然只是一个好字，但云千涯已全然明白她的心意。她毕竟是神女，不习惯、也不可能说和他同样的话来。

放酒杯，云千涯凝视凤有初。今夜的神女实在艳不可方，远山眉、桃面，艳丽的脂令她的双充满诱惑力……

看着看着，他不由自主慢慢向她的红凑过去。

凤有初轻巧地闪开，拿着酒杯，又到桌边去倒酒，说：“此酒滋味不错。”

看到她边一丝坏笑，云千涯哑然失笑。她这是有样学样地“报复”他呢。他也不急，一只手曲肘撑床侧卧，另一只手将敞开的喜袍撩开，宽阔有力的肩膀、致匀称的腰腹，语调魅惑：“初儿，我比你手中的酒更有滋味。”

凤有初心尖儿一颤，立刻想起数日前，也是在这间房里、这张舒适的大床上，她就像一滴中的墨，随着他的摆动，虚幻的波一浪比一浪汹涌地推向她、席卷她，让她疯狂地颤栗……

她忽然觉得燥，回过神来，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桌边走到床边，正直愣愣地望着他的。

云千涯勾起嘴角，蓦地拽过她的手臂，将她整个人转了一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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