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如同参观一般，仔细打量着屋里的一切，等她蹦到他的面前时，好奇拿起了玻璃瓶看着，蛇妖敢保证，自己只是意识地动了动，并不是有意吓人的。

一直到那一天，那扇关了很久很久的门突然被打开了，倾城的日光洒了来，让没有修炼只是在小憩的蛇妖睁开了。

这一层楼的三间房，都被猫妖给租了，不过猫妖只跟着狗妖住最中间的一间。所以蛇妖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活的生了。

顾怜影将他封印在这玻璃瓶中，并对他说，等他上的伤完全好后，便可冲破封印，自行离开。当时蛇妖觉得这人类虽然很凶残，但也是傻的，他想谋害她，她竟然还给他治疗，封印归封印，但何曾不是为了保护他不被其他妖或者修者捡漏。

女孩打了个哭嗝，然后停止了哭泣，一双里突然冒了大大的好奇，将被她抛远的玻璃瓶捡了回来

吐兔妖的丹，蛇妖嗅了嗅属于兔妖的气息，又将丹吞了回去。曾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留它而不收，如今，终于想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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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妖在玻璃瓶中缓缓挪动了，泡着它的其实并不是酒，而是饱灵气的药，经过这么十年的时光，他的隐疾修复得差不多了，当初忘记了的事，也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。

人类的小女孩快地蹦了来，左顾右盼，灵动异常：“啊，这就是妈妈当初住过的屋吗？”

等蛇妖从修炼中惊醒过来时，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光景，他急匆匆地去寻找兔妖，却只来得及见它最后一面，蛇妖想要将胆还给兔妖，但已经晚了，兔妖对此丝毫没有埋怨，还笑得一如初见时那日的光，她说：“我就知你会来的。”

女孩僵在原地哭了起来。和那年三月，被吓哭的兔妖一个德。

那只蠢兔啊，蛇妖看着自己忘记还回去的丹，心中的绪起伏不定。等再过一段时间，再把丹还回去，让那只蠢兔记，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好妖的！这样决定的蛇妖便将兔妖的丹放在自己心的位置，开始自我疗伤以及修炼起来。

转十年，他已经有了冲破封印的能力，但他却不想离开了，他已经习惯窝在这狭窄的玻璃瓶里了。习惯，真是可怕，而且蠢果然是会被传染的，他已经被传染得无药可救，甚至觉得接来的一生，都待着玻璃瓶里便好。

不过那时他脑的思绪已经了，他忘记了兔妖，只记得猫妖和狗妖打伤了他，并且留了难以痊愈的隐疾。近两百年的仇恨，现在想来，有些可笑。

“别哭。”蛇妖焦躁地在瓶吐了吐信，他不明白这份焦躁的来源，只是想制止她再哭去。

蠢兔，真是只蠢兔！连怨恨也不会么？

蛇妖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自己的的，丹还在他的手上，这是他永生无法偿还的因果。

让他修炼事倍功半的隐疾，不是被猫妖和狗妖打伤产生的，而是在见了兔妖最后一面之后，回到自己修炼时，走火而产生的。

最该恨的，不该是他自己么？

药中原本郁的灵气都快被他收光了，若是再这么拖去，也许他将再也无法醒来的梦境，但即便如此，他仍旧不想冲破封印。

顾怜影是蛇妖一生的梦魇，而兔妖，则是蛇妖永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