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觉哥并未对欧笕拥有自己的合同副本到奇怪，因为他签约时欧就在场。他俩一个有阅读癖，一个则是职业需要，因此那时就把合同多复印了一份，各拿一册阅览，方便换意见。

“合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欧笕：“是你有问题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啊什么啊，你以为……你以前那些拖稿行为，过去了就算了是吧？”欧笕：“你往翻，你违约的地方我全都用不同的颜标来了。”

封不觉拖动平板上的文档，很快找到了对方所说的容，并快速浏览了一：“那照合同，我得赔偿……”

“那倒不必。”欧笕打断：“人家说了，暂不追究。”

“嗯……‘人家’？”封不觉顿了一秒，“安月琴？”

“你说呢。”欧笕应。

“不会吧，她来找过你了？”封不觉这话后，瞬间反应过来，“呃……失策了，我不该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杂志社的。”

“我也觉得很莫名啊，当初我记得你在急联系人那一栏，只填了是王叹之和包青这俩人吧。”欧笕问：“什么时候把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也填上去的？”

“当然是你走了之后加上去的……”封不觉接，“我还在你的名字旁边加上了一个括号，注明是‘律师’。”

欧笕仰天叹一声，“你知吗……我正在考虑，对于像你这样的客，采取计时收费和包收费之外的第三方案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觉哥问。

“定期收‘保护费’呗。”欧笕调侃。

“切~”封不觉：“就咱这，还谈什么钱呢……是吧。再说，对你们律师来说，赚钱不是应该跟喝一样容易吗？”

“哈！”欧笕笑一声：“要是我在跨国合作的大型事务所上班，没准赚钱还跟撒一样容易呢。”他摇着，“像我这小律师，的要死要活，时薪和在便利店打工的学生差不多。”他显得很无奈，“时不时还要应付一两个像你这样的家伙。真是赚着卖白菜的钱，着卖白粉的心……”

封不觉在对话过程中，已把合同中被标来的容看完了，便把话题带回正轨而言，“我说……暂不追究这四个字，似乎很微妙啊。”

“没什么微妙的，这是赤的恐吓。”欧笕：“我个人认为，实施在你的上，合、合理，而且合法。”他一脸舒畅地赞叹，“哎……大快人心。”

“话说……这小丫片胆儿啊……”封不觉想着安月琴的模样，念：“在我这儿吃瘪以后，隔三天就给我唱了这么一。”

“总之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欧笕把电脑拿了回来，边往包里装边：“据合同，你的《二侦探和猫》至少还要连载一年吧。在人家手，就收敛一些，别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