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布鲁斯：“再装一会儿。他们差不多也就打完了。”

“这段话我好像在哪儿听到过……”托尼挠了挠他的盔（因为是乐的定制型玩，无法脱面），“哦，对了……浩克和贝恩在儿童节前夜玩摔跤那次。”他顿了一。“还记得那晚大伙差儿没能完成重建工作吗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，那次是在屋里，而这次是在门外。”布鲁斯略一停顿。说，“最近是个时期，要尽可能避免引火烧。”

“可不是我们引火，是火自己烧上门来了。”托尼接，“我就知，那批积木被盗的事件和novel有关，想必他们已经将积木兵投战场了……爵士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吧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立刻带人去，把novel的人掉，以洗脱嫌疑吗？”布鲁斯问。

“这就是个选择的问题了……”第三个声音传来。

布鲁斯和托尼转过，看到了从台边缘慢慢走来的小丑，他的动作就像是徒手走钢丝，不过走得摇摇晃晃的。

“novel把乐兵投战场，明面上看是加队的战力，但细想，就能发现他们另有一个意图……嘿嘿嘿……”小丑笑着说。

布鲁斯应，“想拉我们乐吗……”

“没错……要是cssic那边没调查清楚，就判断兵是我们提供给novel的，说不定就会直接对我们宣战，甚至不宣而战。”托尼接，“真要是打起来，双方既会损失实力，又会结仇恨。”

“嗯……到那时，即使我们明知最初是中了novel的，也不得不请求与他们结盟了。”布鲁斯。

“哈哈！我说了，这就是个选择的问题。”小丑笑着伸一手指，“要么我们就趁早倒向novel那边……现在要求结盟，还能谈谈条件。”他伸第二手指，“或者，我们就与cssic为伍，用行动证明，乐并没有主动提供给novel任何东西。”

小丑说到这儿时，正好走到了布鲁斯和托尼前的积木栏杆上。他轻轻，站到两人面前，指了指自己衣领边上别着的一朵假，“嘿！要闻闻吗？布鲁斯。”

布鲁斯看了看那朵，冷哼一声，“你这把戏……只有索尔（雷神）会上当吧。”

“这就是选择……布鲁斯，闻还是不闻？”小丑用那永不消失的笑容十分有诚意地看着布鲁斯。

“我选第三。”布鲁斯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，把那朵的倾斜了九十度，向上对准了小丑自己的脸，“我们既不加cssic，也不加novel，我们要向cssic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并且给予novel适当的警告。随后继续保持中立。”他说着，了小丑那朵“小”的开关。

可是……并没有来，那朵在布鲁斯的手中快速化成了一团粉浆糊似的东西，裹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