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不觉跟着古尘默默前行，这个过程总共了一分钟，在这一分钟里，觉哥思考了很多事，比如……那把椅是怎么被切碎的、这位古科接来要嘛、还有……所谓的灵识、鬼魂、鬼境……都是些什么设定？

一分钟后，古尘带着封不觉来到了走廊尽，随手打开了前方的一扇金属门，将觉哥引了另一个房间里。

这个房间的环境可比先前那个要好多了，至少这儿的墙上没有那些鬼画符似的涂鸦；而且这里的面积也比较大，约有四十平米左右；最关键的是……天板上装了两日光灯，提供了充足的照明。

封不觉门后就注意到……房间的正中，还是摆着一张四脚木桌、两把金属折椅，和刚才那间的区别就是桌上没有台灯。

“坐。”古尘说这个字时，自己已经挑了个座位坐了。

觉哥也不跟他客气，快步行到桌边，与其隔桌而坐：“我先问一……这间屋里没有什么恶鬼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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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。”古尘回，“测试已经结束了，你算是……勉合格吧。”

“什么测试？”封不觉虚起，试探着问，“捉鬼敢死队队测试？还是你们九科的录取测试？”他提了两个可能的假设。

“都不是。”古尘淡定地接，“这只是我个人于好奇所的测试，想看看你能不能活着通过。”

“呵……”封不觉冷笑，“那万一我在测试中亡了呢？”

“那就证明……”古尘沉声回，“……你不过如此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封不觉大笑起来，他并没有对古尘这不讲理的解释说三四，相反，他对对方的回答非常满意，“说得太他妈有理了！”

古尘看到觉哥的反应。嘴角也了一丝微笑，随即言：“好了……既然你已经通过了测试，一切都好说。”说着，他便从上衣袋里取了一手机，放到了觉哥面前，“这是你的手机。”

“我说……你们这样擅自搜查别人的住真的好吗？”封不觉此时所穿的，还是被逮捕时那沾满血污的睡衣，其脚上的运动鞋是上之前包青让他穿上的，所以……前这个手机，无疑都是九科的人从他家里搜来的。

“这么说吧……”古尘往椅背上靠了靠。“你暗中调查我们九科，是违法的；我们九科明目张胆地抄你家，也是合法的。”

“呀喝~”封不觉不服，“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灯啊？”

“嗯……对。”古尘想了半秒，然后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，“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，你有什么不满吗？”

“嗯……当我没说吧……”封不觉也想了半秒，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
“总之。我在你的手机里留了一个号码，有况的话，会有人通过那个号码来联系你。”古尘很快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规，“另外……你也不必继续调查我们了。我已经把有关九科、狩鬼界、以及天堂地狱等相关的实用知识汇编成文档，存到你的手机里了。”

“古科……”封不觉的神微变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难你也想发展我当线人？”

“不。”古尘给了否认的回答，“不需要。”他顿了一。又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既然你对这个世界上的超自然事如此兴趣，那我脆就帮你一把。让你少走些弯路。”

“哦？”封不觉立刻朝对方投去了一狐疑的目光，“古科……你我非亲非故、素不相识、而且我还在你们的监视名单上……你为何要帮我呢？”

“个人原因。”古尘回了这么四个字。

“呃……”封不觉沉，“老古啊……”他对古尘的称呼莫名变了，“我们是不可能的……”并说了这么一句让人碎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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