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大街，九号。

和之前所有的收信人地址一样，普通的二层民宅，荒芜的前院，门前没有邮箱。

停好自行车的封不觉斜背着挎包，手持霰弹枪，快步踏上了房前的门廊。

啪啪啪——

“开门！”敲响门板的同时，他声嚷了一句。

接来的事不用我说想必各位也知了……不多时，一个穿着拖鞋的胖便从二楼来，将门打开了一条掌宽的隙，并站在影中问：“你找谁？”

“邮差。”封不觉举起临时工作证，在对方面前晃了一，然后收起证件，掏了信封，“送信。”

“我……不收。”十号胖的反应和先前九位如一辙。

咔嚓——

封不觉顺势端起霰弹枪，将枪探门，沉声：“这样你收不收？”

“你……你要什么？”十号胖虽然表现了恐惧，但却没有逃走。

“是收＝＝信，还是收弹，你自己选。”封不觉的语气丝毫不像是开玩笑，在必要的时候，他可以表现得非常狠厉。

“不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十号胖将双手举起，作投降状，“就算你开枪，我也不会收的……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我报你的指令代码？”封不觉接过对方的话说。

“嗯……”十号胖。

“切……”觉哥啐了一声，心中念，“武力威胁果然也是行不通的吗……”

两秒后，他放了枪，又：“你的代码是几位数？”

“十一位。”胖如实回。

得到答复后，封不觉扭就走，奔着自行车就去了。

…………

接来的四十分钟，觉哥分别造访了第十一、十二和十三名收信人。

最后这三位。无一例外，也全是胖。他们的声音、格、反应等等……也都和前十位收信人一致。

封不觉没有和这帮家伙多啰嗦，能试探的他基本都已经试探过了，所以他除了指令代码的位数什么都没问。

至午两五十分，觉哥又一次来到了镇北墓地的废弃邮筒前。

此刻，邮筒旁的地面上，已现了一个信封。

虽然四无风，但信封的上面还是压了一块石。

“真的回信了呢……”封不觉念叨了一句，过去将信封捡了起来。

这是一个土黄的信封，拿在手中便可觉到。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而已。觉哥小心翼翼地将其撕开，取了里面的信纸，然后……他就发现了一件很令人费解的事——信纸的两面都是空白的。

“又来？”封不觉不禁吐槽，“隐形墨？无字天书？”他的槽和收到“报纸”时一样。

说话间，他还将信拿到前仔细观察了一番，确认了纸上有没有拓写的笔痕和任何的气味。

“嗯……到底算什么意思呢……”封不觉沉之际，意识地用左手托住右肘，右手的指和中指微并，顺着自己的额划过了鼻尖。这个习惯的思考动作。可以让他的思维运行得更顺畅，“如果这张纸只是单纯地落在邮筒旁边，可能会被误解为——这只是张被人丢弃的废纸。但，这张纸是被装在信封里、并且被一块石好好压住的……这个设置就是在告诉我。这张白纸确实就是‘回信’。”

思索片刻后，他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：“诶？莫非……”

一秒，觉哥就从挎包里取了先前的那份报纸，翻到了当中那空白的几版：“间接提示吗……”念及此。他脆席地而坐，一手拿着信，一手拿着报纸。喃喃，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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