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你说你是朱诚？”他那表已在表达自己不信了，“榆岭四绝排行第二的那个朱诚？”

“对。”张三给了肯定的答案。

“哼……”这时，一旁的程威冷笑一声，“荒谬，你要冒充别人，也该先打听打听人家的形貌吧？朱诚那板儿，可抵得上两个你。”

“那朱诚的声音，是不是这样的？”

这句话，是那“张三”说的，但他说这句话时的嗓音，和他刚才的声音完全不同，倒是和当初那朱诚的说话声一模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见状，程威也是一时语。

王穷的反应比他快：“所以……你曾经是朱诚，但现在却已是张三了？”

张三应：“我从来都不是朱诚……真正的朱诚，早在榆岭四绝与你见面之前，就已被我给替换掉了。”

王穷：“哦……那你一直都是张三，只是冒充过一阵儿朱诚？”

张三：“我也不是张三。”

王穷：“那你究竟是谁？”

张三笑了：“我是谁并不重要，我可以是朱诚，也可以是张三，必要的话我还可以是王穷，我甚至可以当一辈的王穷。”

这句话，很危险。

和说这话的人一样危险。

“嗯？”话音未落，程威的神和杀气都已似刀锋般迫近了张三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张三大笑，“说笑……说笑罢了，程壮士莫要当真。”

张三是不是真的在说笑，以及程威有没有把这事儿当真，不说大家也明白。

但这个话题没有继续去，因为王穷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说别的了：“好了好了，你是谁都行，你也不必告诉我你和榆岭四绝之间发生了什么，你们这些江湖中人的恩恩怨怨和我无关，我只关心买卖能否成，至于跟谁……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

说话间，他便将视线移到了那个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女上。

这个女人穿着厚实的棉衣，外面还裹了件红的大氅，她的上着斗笠，帽檐一层重的黑纱将其面容完全遮住。

裹成了这个样，能用来判定她别的依据都不多了；但，还是有的……比如她衣服的款式，比如她走路的姿态，又比如……她上唯一没被遮住的、那双如白玉般的纤纤素手。

那确是一双很的手，得毫无瑕疵，甚至让人到虚假。

这双手的主人显然没有过什么活儿，也没有练过武功……就算练过，也肯定不是手上功夫。

王穷看过很多女人，也看过很多双女人的手，所以此刻，他无需去看那女人的脸，就已知这必是一名绝女。

“这就是……”一息过后，王穷复又开，他本想说“这就是货了吧”，但略一斟酌，便把后半句话改成了，“……我要找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张三的回答不快不慢，语气听起来把握十足。

“她……还好吧？”王穷的一个问题，显得有些暧昧。

张三却很清楚他在问什么：“她很好。”

一秒后，似乎是怕王穷听不明白，张三又补充了半句：“完好如初。”

王穷没有回应，而是转：“程威。”

“在。”程威应声。

“叫两个丫鬟和稳婆来……”王穷这话还没说完。

张三顺势就打断：“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