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，打了疲惫的街。

拥堵的车，几乎纹丝不动。

当封不觉回过神时，他已坐在了一辆租车的后座上。

一仿佛是隔夜呕吐的气味传了他的鼻中，让他迅速清醒了过来。

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车窗上，透过那尽是痕的玻璃，他只能看到一片昏浊的景。憧憧的怪影在车窗外掠过，也不知是人影、车影……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我们就快到了，别着急。”数秒后，一个男人声音忽从前方的驾驶座那儿传来。

“到哪儿？”封不觉几乎不假思索地提了个问题。

“到你该到的地方。”男人回，“所有的旅程都该有个终，不是吗？”

封不觉没有对这话中有话的答案再加评论，一秒，他就问了一个更为直接的问题：“你就是‘神’？”

问这问题的同时，封不觉试图起向前，以便看清对方的样貌。

但他很快就发现……尽自己的意图是那样的，但却好像被钉死在了后座上一样，本不听使唤；他最多只能通过车后视镜，看到司机脖以的分。

“‘神’吗……”另一边，司机则用很用若有所思的语气念，“也可以这么说吧……不过，正如你先前所言，若你也于我这个维度的话，我在你里或许就是个执行力很差的普通人而已了。”

“为什么你不阻止‘命运’？”封不觉接着又问。

“啊……你也看到了吧，我这儿正堵车呢。”司机的回应，有儿答非所问了。

“你这么悠哉真的好吗？”封不觉加重了语气，追问，“维度侵蚀完成后，‘命运’就会将你取代，到时候你又将何去何从呢？”

“呵……”司机闻言，笑了，“那我不妨也问你一个问题……当你坐在屏幕前玩游戏时，现实中的你，会因为游戏角的死而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吗？”

这话，让封不觉神一变。

“你……”觉哥还想说些什么。

但司机没等他说，就抢：“没错，对我来说，这个世界、这个宇宙、乃至更多的多元宇宙……都是类似这样的概念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既然我从来不曾存在于此，又谈什么何去何从呢？”

封不觉沉默了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
一分钟后，他再：“那么……‘我’，对你来说，重要吗？”

他突然问了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但其实……会这么问，正表明他已理解了对方所言。

司机叹一声：“啊……当然很重要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为什么要毁掉我所珍视的东西？”封不觉质问。

“你不觉得问这问题的你很幼稚吗？”司机用略显失望的气回，“那些你理所当然就得到了的，和你所失去的相比，哪边的比重更大呢？”

他微顿半秒，略微提了嗓门儿接：“当你和我坐在这儿聊天的时候，施龙正为了保护他的家人在血……小哥正为了一群素昧平生的人而被大批的怪围攻……金富贵、鸿鹄、废柴叔、还有你在混沌焦土上看到的那些玩家们，都已失去了包括自己的生命在的一切。

“这些人……这些‘不那么重要’的人，他们所经历的苦难，又有谁去在乎？又有谁会为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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