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着急……”文森特抬起左手，摆了摆手指，“有些事，等时候到了……你自然会知的，我保证。”

“你能用废话以外的容来回应我的问题吗？”封不觉冷冷。

“可以。”文森特回了很简短的两个字，然后就不说话了。

“喂喂……”觉哥也沉默了两秒，随后吐槽，“你该不会告诉我，这个‘可以’就算一次‘不是废话’的回答了吧？”

“没错。”文森特笑，“这个‘没错’也算哦。”

嘭——

一秒，枪响了。
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文森特低看了看自己心的弹孔，虽然弹钻了去，但完全没有血来，“我以为你我有着相似的幽默呢？”

“是啊，我正在发挥这幽默。”封不觉说着，又端起了突击步枪，瞄准了文森特的。

“行了行了……咱们好好说话。”文森特侧过，翘起二郎，“不要这些多余的事。”

“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。”封不觉知，前这个鬼的智慧和伍迪属于同一级别。聪明人之间说话，可以很奥，也可以很直接，“你自觉，把能告诉我的全都告诉我吧。”

“不要这样啦~”这一刻，文森特的语气忽然变了，也不能说他恶意卖萌，但确实是有那个意思，“你现在可是在SCP-738上呢……The Devils Deal，顾名思义……咱们是要易的。”他往王座的靠背上靠了靠，摊开双手，“你不付相应代价的话，是得不到任何实质回报的，对此……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封不觉，“那接来，我们是不是还要上演一段‘鬼引诱凡人上钩’的戏码？”

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这就开始咯。”文森特微微偏过，用一很有诚意的目光看着觉哥。

“行~你来。”封不觉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。

“啊~名声、力量、财富……这世上的一切……就在我这里……”文森特像是诗朗诵一样，慷慨激昂地，“凡人啊~你想要什么，说来吧！”

“你就是这么引诱别人易的吗？”封不觉虚着，用鄙视的神回应着文森特，“我不禁要问……你是怎么混成撒旦心腹的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文森特笑了笑，“好吧，我认真一。”他清了清嗓，“我把黎若雨给你怎么样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封不觉听到那三个字时，表立刻就变了，变得冰冷、慑人。

“瞧~”文森特得意地回，“有人生气了……这是为什么呢？因为我碰到了他那无比大的心中最不设防的地方。”说话间，他的脸好似蒙上了一层无形的影，“这就是‘凡人’，封不觉，好好会一自己的脆弱……人的灵魂正是因此而丽璀璨。相对的……我们这些‘神格化’的存在，却尽是一些丑陋的无赖、走狗、投机者、破坏者……我厌恶着自己，封不觉，但同时，我又不在乎……你能理解这矛盾吗？”

“恕我不能。”封不觉冷然应。

“是啊……”文森特怅然接，“我知你不能……但只是希望你对此行思考。”

“思考了又如何？会更接近你所谓的神格化吗？”封不觉。

“呵……谁知呢？”文森特绕开了这个尖锐的问题，“我们还是言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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