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……我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……”刘伯站起来，作了个揖，“叨扰了冷大侠，多有得罪，还望海涵。”

他一边说着、着，一边朝旁边的谢少爷使了个。

谢无也很懂事，立随着站了起来，冲着冷秋抱拳拱手：“得罪了。”

两人表面上是客客气气，实际上和神经都已好了应对攻击的准备。

“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刘伯随即又，“我们这便告辞……”

“别着急走。”没想到，这时候……冷秋竟然主动发话了，“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
这句“还有话要说”，让刘伯和谢少爷的冷汗唰唰地来了……

“冷大侠……还有何指教？”刘伯问。

“你们就不想知……”冷秋接，“大胡为什么‘该死’吗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刘西来的脸都白了，因为他的本能已告诉了他冷秋想什么。

“不想！”刘伯几乎是吼了这两个字。

“因为他打扰我‘练剑’了。”冷秋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，继续淡然地说。

这一瞬，刘西来突然跪了，他的在颤抖，他的声音在颤抖，他的灵魂……无疑也已在颤抖：“冷大侠！这话……老夫我一个人听就可以了！我们少爷年少无知……无心冒犯，他还有大好前程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这是冷秋第二次打断刘伯的话，也是最后一次，“我要他也听着。”

听见那个“不”字，刘伯便绝望了，当那绝望显在他的脸上时，他仿佛瞬间就老了几十岁……从一个神矍铄的武林前辈，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
“刘伯！您这是为何？”谢无还不完全明白状况，虽然他已隐隐觉到了什么……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，他还丝毫没有会过江湖那真正残酷的一面。

“人们总以为，错了一件事，只要及时发现、承认错误，便还可以弥补……可以有第二次机会。”冷秋说着，睁开了睛，“但我，不喜给人第二次机会，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……他们可以在我面前‘错上一次’。”他的语气冰冷，神亦是冰冷，“我也不知为什么，世人都有一共识……只要事后低声气地跪、哀求、忏悔……就能弥补之前的无礼、冒犯和伤害……”

“因为那是大多数人都认可的，那便成了‘理’，继而又可能变成‘法’……”

“但是，世上的事……真能像这样‘顺理成章’吗？”

“世人觉得偷盗者罪不至死，被盗者便只能接受；世人觉得者罪不至死，被者也只能接受；世人觉得欺善霸市者罪不至死，被欺压者亦只能接受……”

“但那些决定的人，那些‘大多数人’，那些满德仁义的人……又有多少曾会过重要之或辛苦所得被人盗走时的滋味，有多少人切尝过被人的滋味，又有多少人知经年累月遭受欺压却敢怒不敢言的滋味……”

“屈辱、悲伤、绝望、委屈、难以形容的压力……这世上真有一‘理法’，能准确地衡量受害之人的痛苦，并给相应的惩罚吗？”

“至少在我看来，是没有的。”

“但我……自己想到了一相对公平的法，很简单的法——让受害之人，去决定怎么置那些犯错之人。”

“当然，每个人的评断标准是不一样的，有的人在街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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