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居于社会层的人，自然会无条件地支持和维护现有的社会制度，因为这制度就是由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制定和控的，他们也是这制度最大的直接获益人；任何与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有利益或观念冲突的存在，都是他们厌恶和试图消灭的对象。

所以在上层阶级的人里，超级英雄和罪犯的区别其实也不大，无非就是超越制度和无视制度的差别；不同的是，罪犯可以用制度去“消灭”，但英雄却不行，因为英雄的行为通常会得到民众……也就是其他阶级的人的支持。

于是，权贵们就唱起了“威胁论”，提了所谓的“监”；但……什么叫“监”？由谁来监？还不就是由那权贵们自己制定的、对他们有利的制度来？

这无疑是很可笑的。

屈服于制度的人，已没有资格去谈论真正的正义。

因为正义，永不妥协，妥协的……只是人。

英雄，永不妥协，妥协了……也就不再是英雄。

至少，封不觉是这么认为的……

因此，对于奎茵这段话的容，觉哥本就不以为意，他比较在意的……是对方的神态和其他细微的反应。

据封不觉观察，奎茵医生听见“蝙蝠侠”这个词时的神变化、以及她思考答案所用的时间短，皆表明了：她只是对“杰克”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超级英雄的领域上到意外，而没有其他更多的想法。

也就是说……她并不知自己的丈夫就是蝙蝠侠。

“说起来……”短暂的停顿后，奎茵医生又，“你不知知名企业家的名字，却能说超级英雄的名字？”

她这话明显有引导的倾向，这是想让封不觉顺着这个方向再去回忆并说些什么来。

“啊……这些记忆在我脑中倒是很清晰呢。”觉哥也很乐于在这个话题上一步展开，“我随便一想也能说十个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的称号。”

“超级……罪犯？”奎茵医生又了疑惑的神。

“对啊，超级罪犯。”封不觉从她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什么，他将计就计地接，“就是谜语人、稻草人、玩人、天气巫师、冷冻队……”

此刻他报的这一连串称号，也是经过思熟虑的。

首先，他避开了在剧本简介中已被提及现状的“企鹅人”和“双面人”。

其次，他也避开了那些称号直接就是名字的反派……比如“雷霄古”、“贝恩”、“莱克斯·卢瑟”等人。

另外，他还避开了那些已经不属于“罪犯”这个范畴的外星人和妖鬼怪，比如“毁灭日”、“黑亚当”、“所罗门·格兰迪”、“佐德”等等。

还有就是……他特意在这份名单里混了并不在哥谭活动、而是在超人和闪电侠的故事中现的一些反派角。

综上所述，封不觉在不报任何人名，只说了一堆绰号的况，抛了一个足以试探该剧本时间线以及不同英雄之间关联的问题。

可他没想到的是……

“你说的这些人……”奎茵医生的神不像是在说谎，“……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
“哈？”封不觉闻言一愣。

“我也从没听过所谓‘超级罪犯’一说。”两秒后，奎茵医生补充，“罪犯就是罪犯，难罪犯还能像英雄一样披上披风、上面、并给自己取一个像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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