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整个宇宙……”

封不觉和古尘几在同时闻声回，只因在话音响起前，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。

这便说明——来者，是在开的刹那，才突然现于他们后的。

“原来是你啊……”古尘看到文森特时，表有几分嫌弃，不过他的心里其实是松了气的。
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而封不觉见到这鬼的第一反应，却是迈步上前，举拳便打，“为什么没有来救……”

嘭——

他的拳被文森特单手接，拳劲激裂风一阵，向四方。

“喂喂……你小别太过分啦。”文森特还是随时都带着他那莫测的微笑，“候选者游戏都已经结束了，封印她也已经自行冲开了……黎若雨这个人……和我已没有半瓜葛，我有什么义务去救她？”

“切……”封不觉也知对方说得有理，他啐了一声，收回了拳。

“呵……”文森特见状，又是一笑，缓缓放手，“依我看，该挨揍的是你自己才对吧？”他微顿半秒，接，“若雨就死在你的面前，而你却什么也不了……反而是她，在临死之前还设法给你制造逃跑的机会……”他摊开双手，“再退一步讲，‘命运’的这个烂摊，你也得负上很大一分责任吧？”

他的话非常刻薄，对着一个不久前刚刚痛失人的人说来，用“恶毒”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
当然了，作为一个鬼，他就是把话说得更过分一，也是理所当然……重是，他说的这些，皆是封不觉无法反驳的。

“那么……”沉默了几秒后，封不觉的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……此刻你现在这里，是为了来追究我的‘责任’吗？”

“嘿嘿嘿……”

正当觉哥问那个问题时，一阵熟悉的、猥琐的笑声，传了众人的耳中。

与之一起现的，还有三人影。

这三人都和文森特一样，着一席黑的西装西，松散地扎着领带；他们的上，都散发着不同程度的威压……在周遭这诡异的环境中，倒也不显得违和。

“嘿嘿……如果我们是来追究你责任的，你这会儿还能站在这里跟我们谈笑风生？”伍迪笑了几声后，顺势回应了觉哥方才的问题。

“妈的……”这一秒，封不觉还没说话，古尘却是单手扶额，爆了句。

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这样简单直接地爆了，但这会儿着实是没忍住。

“嘿嘿嘿……怎么了？看到我们心就变差了吗？”伍迪恶意满满地问。

“那是啊……”古尘拉了嗓门儿应，“每次看到你们一起现，基本就意味着已经到了人类快要毁灭的局面了……我心能好么？”

这是实话，他上次见文森特、伍迪、西蒙、席德四位齐聚一堂时，也是接近世界末日的那节奏。

“你们俩要叙旧的话去开个房谈。”一秒后，西蒙便打断了他们，言，“现在我们可没那工夫，赶给我正题。”

“啊……那就由我来说明吧。”文森特正准备接过话。

“慢着……嘿嘿嘿……”不料，伍迪却抢，“为什么是你说啊？我来说不行么？”

“都说要抓时间了，你那一阵阵笑的时间积少成多也是个事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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