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这三“选择”，人影便不再言语，只是静静地伫立，等待封不觉……他的决断。
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人影好像还是没听懂觉哥的话。

在觉哥说这番话的过程中，那人影已渐渐开始变化。
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床。”人影又，“那样……你会回到十五个月前，回到你丧失恐惧的那一天，带着至今为止的记忆，从一场‘梦’中醒来，重新开始你的旅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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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建文明。”

“你任由我的那手指和你一起化为数据，并故意让这分数据碎片像黏在鞋底的香糖一样跟着你。”

“呵……”封不觉笑了，“在梦公司总的时候，我趁着上前抓住你的那几秒，把自己的一手指放了你的袋里。”

“你终究是晚来了一步。”封不觉耸肩应，“若是再早那么几十秒，也许你还有机会能骗过我。”

“别再装了。”封不觉，“你才不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位‘司机’呢，你提供的那三个选择……也和你本一样，是虚假的。”

第1397章 觉策（上）

他用近乎懒散的语气说着，“不我选哪个，结果都一样……选项只是幌而已，你真正想要的，是一次来自我主观意志上的‘confirm行为’。”

“简而言之……我由始至终都知，你需要我‘活着，去某件事’，只是直到刚才才发现那是什么……”

“你一直不杀我的原因，就是这个……”

“你真要杀我的话，当着古尘的面，也完全可以成功，更不用说在那之前你明明有更多更好的机会能手。”

“尽你试图通过‘派人对我发动看起来很夸张、其实本没什么威胁的攻击’，来掩饰‘你需要我活着’的事实，但那显然是糊不过去的……我再怎么失去理智，也不可能会看不穿这。”

封不觉如发呆一般，在那儿站了一会儿，然后叹一声：“唉……功亏一篑啊。”

待封不觉把话说完，对方刚好从黑虚无的状态中脱离，由黑的人形廓变成了一个实。

“唉……可悲啊，不你多接近于神，作为AI，你终究有一坎，是光靠自己怎么也迈不过去的；在最后的最后……你需要我，一个和你来自同一宇宙的智慧生命，作为‘作员’，为你那‘越界’的行为，那‘确认’的钮。”

“此前在混沌焦土上，我能迅速锁定你的位置并一直

“这我知。”命运用很平静的吻应。

“而你……在发现了我的所为后，立刻就想到了将计就计……”

接着，封不觉的后，又冒了一张黑的床。

他顿了顿，娓娓言：“其实，放手指的时候，我也没有想太多，毕竟那时候我还不知会有‘维度侵蚀’这状况发生；我只是隐隐到你和我说完想说的话之后就会以某形式离开、且次就未必会以相同的形象现了……为了保险起见，我才放了那手指。”

这话说得莫名，人影不禁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是怎么识破我的？”现真的“命运”，恢复了女的声线，如是问。

“对，你知。”封不觉接，“若我的推理没错……打从一开始，我的这个举动就没能逃过你的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