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也被迫中断。之前的事只能当是两人兄弟义气的证明。

顾飞白只是瞥了一胡铁，又：“楚香帅也是这么想的？”

楚留香还未，张三已经叫：“老胡没有卖给你们，哪有什么自由的说法！”

顾飞白又抬看了张三：“你上的百泉冻咽吃上两服的膏方，也就算清除净了。”

胡铁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所伤更重，虽然在炽光能自如活动起来了，力运转却还十分缓慢。他苦笑：“看来我要吃上两百服了。”

顾飞白轻笑：“报歉得很，你病重，若要自医，唯有散功。”

楚留香一字一句：“顾公这是在威胁？”

顾飞白摇了摇：“我在调停。我受原东园老先生所托，还望诸位谅老先生的拳拳之心。”

原随云脸一变了，失声：“父亲？”

顾飞白后退半步看向原随云：“你父亲很担心你，正好趁这个机会，你也可以换一桩别的事。”

原随云脸上神变换，最终还是认命般垂：“如此也好。”

楚留香见状，上前一步：“阁是要将原公所作所为就此勾销？”谢远瞧见他动作，立刻将右手在腰刀柄上，戒备他的突然发难。

顾飞白叹了气，示意谢远不必张，方回应：“你欠的账要不要勾销？你好歹看看自己都了什么事。”在顾飞白看来，闯到别人的产业了那么多破坏的事，总是要计价赔偿的，不能仅用一句刀剑无解决。

楚留香皱起眉：“这是原老庄主的意思？”

顾飞白：“这是我的意思。老先生只是拜托我，若无必要不要取人命。”他说话仍旧温和有礼，神仍旧冷淡矜持，可肃杀之气从字里行间满溢而。

楚留香沉默了很久，才：“总要给天人一个代。”

这回说话的是陈照，她话语中搀着一些江南的方言，用类似于评弹的语调：“你们这艘船，来的人尽数回去了，哪里需要代？只当从未来过此不是蛮好？至于那窟里的人呀……”她才拖了一个音，顾飞白就把话接了过去：“兴许是不当心闯到元岛的海域了，才沦落至此，这就是另一桩故事了。”这兄妹两个一唱一和，声音一清亮一绵，像极了茶馆里的说书人。

楚留香缓缓吐一气来，极艰难地应了一句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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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飞白面上这才带了礼节的笑容，踩着棠木屐缓缓向胡铁走去，鹙羽捻绒而成的鹤氅在海风拂轻轻晃动，一时之间光华转，与四周枯树石砾形成了鲜明对比，又有一奇特的和谐。

他专注地打量了胡铁一番，在胡铁被他那带有审视意味的神得浑不自在后，才伸那双文人雅士的手，虚虚拢住胡铁那双典型的武人手掌。顾飞白低声：“别抵抗。”他的声音清亮悦耳，有一令人信服的力量，胡铁竟也像是忘了方才的剑弩张，只当他是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了。

这是一招极漂亮的东曦既驾，带有意的力自手心而，沿着经脉缓慢前行，沿途的寒意纷纷退散，恍惚之间仿佛看到旭日东升积雪消的景象。一个周天后，这力连同百泉冻咽留的影响一自然消散，原主的力就在沉疴尽愈自如运转了。

胡铁舒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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