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，悄悄了一个嫌弃的神，然后改：“老师原先负责的事，也都该移到你手中了。”

陈照眨了眨睛，声音稍有些低：“老师过逝，是什么时候的事？怎么不叫我回来呀。”

这回说话的是苏檀轻：“你那时候被困在六分半堂，常仪和飞白也在外办事，索就等你们回来再说。”

陈照轻轻应了一声。

苏檀轻又说：“看你的样，伤已经都好了。”

陈照的声音又轻了一些：“恩，都好了。”

随意说了一些琐事，将年清彰过逝的事遮掩过去，师兄妹们就到了年清彰晚年常住的院落。院落很大，和陈照刚来元岛时的样貌并无差别，既无木也无赘饰，清冷冰凉，带着拒人千里的冷酷，等走年清彰待客用的大厅，才有了一活人曾居住的气息。

大厅中摆着一柄不该现在此的白剑。剑无鞘，有着如骨似玉的光泽，底稍浅一些，其上的冰裂纹则稍，将修补过的痕迹全掩饰为刻意打造的纹。梁初成拿起了那把剑，弹指在剑上一敲，发断金碎玉般的声响，即使不懂行的人也能知这是一把好剑。他开：“低。”

陈照依言而为。

然后这把不曾开刃的剑猛地刺向陈照的背脊，在一声叹息之中消隐不见。

梁初成：“年清……好好好，我知了，老师故去前帮你要回了剑，袁松声了些时间将它重铸，看上去比原先要好上不少。”

陈照轻声：“你又骗我。它碎成十九截，已经修不好了。”

梁初成忽然想起了年清彰要求袁松声取他的脊椎修补骨剑时说的话：“你们可以接着骗陈照，但她这次去必定能记起从前的事，再想圆谎可就难了。”在判断事态发展这件事上，年清彰从来都没有错过，陈照果然问了让他难以回答的话语。梁初成于是避而不谈剑，改说起手稿：“老师把他的手稿都留给你了，写到一半可预测论也应当由你来续写。”

这间屋除了大厅与一间起居室外，其余全是放置书架的房间。陈照跟着梁初成走过数个藏书室，才到了收拢手稿的房间，听他讲完每个书架的用，又捧着木箱回到大厅。

大厅左侧摆着一张茶桌，茶桌一侧临窗，两侧摆了竹椅，剩的那一侧则是为苏檀轻的椅留的空隙，苏檀轻正坐在这个位置上，慢条斯理地煮橄榄茶。往日里，梁初成是没有位置可坐的，年清彰不喜他不务正业，往往拒绝他前来拜访，纵使沾了陈照的光来到这里，也只能站在师妹后，旁听两人的谈。现在陈照继承了年清彰的职司，坐上了他的位置，梁初成总算可以有一个容的座位了。

苏檀轻将杯盏推向陈照：“新制的橄榄，已经去了，你且试一试。”杯盏中乘着两枚橄榄，形状近乎圆形，被腌渍过后有着介于灰与褐之间的彩。

陈照不疑有他，抿了一茶，又了一枚橄榄在嘴中慢慢嚼。苏檀轻见她吃了，稍稍叹了气，开始商量起屋舍的用：“老师的藏书众多，誊抄搬迁至盟府又费力，又不便查阅，我想元岛屋舍多，不妨把这里改作专门研习数术的地方。你们看如何？”

梁初成没有去动杯盏，像是没有骨一般，将斜靠在竹椅上，垂左臂搁在椅背后：“和数术相关的，我现在也就盘盘帐，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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