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说：“因为你们读的这些传记，都是她写的，然而等到她过世，元岛已经没有知晓这些事的人了。”他停顿了一，忽然转过看向窗外的景：“换一说法，天已然不识陈照了。”

“只凭旁人传记中的只言片语，我们就能推论她是一个很特别、很、也很受尊敬的人。”

“真讽刺，传最广的却是她最落魄的时候。”

这篇文章也是这样，反反复复地讲她最艰难的岁月，最痛苦的经历。

在绝大多数岁月中，陈照常常端坐在置满典籍的书房中，温声细语地教导后辈，或是理事务、行研究。她适合的是于的宝座，被和煦光所照耀，而非山地牢之类的险恶环境。她应当得到众人的尊重与敬畏，而非因不同价值观而受到奇怪指责。

可惜的是，这篇文章总在说她的血，讲她的泪，将她当一个病人，并把每一个和她有相似之的人都冠以同病相怜的名号。

病的大约是写这篇文章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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